我想以我的身份跟嶽父說要納你做夫人,他也是會願意的。
可我沒有那麼做,因為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如今你已經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眼瞅著我們就可以大婚了,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四弟摘走?
從小到大皇室對四弟的確是不公平,我也從未不拿他當兄弟,可我什麼都可以讓給他,唯獨你不行!
聽了四弟那樣的表白,我能不著急嗎?
擱在大哥身上,估計他早就提劍與四弟決一死戰了,可我呢?
我隻是小小的算計了一把,難道我就真的願意嗎?就像你說的他是我一直以來都當做一母同胞的兄弟!我心裡也不好過。”
他一邊低頭給雪兒包紮傷口,一邊解釋。
見雪兒還在流淚,他心疼的不行,繼續勸道:“你不要再哭了,昨天你為了彆人的死就哭過一場,今天再哭,眼睛會哭懷的!
手上的傷口雖然不深,但是右手,很容易感染的,這幾天多注意些,就不要做其它事情了,等傷口好了再做。
我知道你很生氣。
你剛剛得知自己的父親是那樣的人,又知曉那天是我在利用你,這些都讓你無法接受。可你再生氣也不能拿自己的臉撒氣啊!
不是我阻止的及時,就傷到你的臉了,就沒有小娘子不愛惜自己容貌的,唯獨你……
我那裡有治療疤痕的藥,是禦醫製出來的膏藥,我常年征戰,偶爾也會受傷,擦了會淡化疤痕,一會兒我讓人取給你。
在我心裡或許你不是我生命中的全部,但是你絕對是那個最重要的,或許有那麼一天我可以從容的麵對失去我的一切,卻絕對無法麵對失去你!”
他一邊給雪兒擦淚,一邊柔聲道:“之前我偶爾跟你置氣,偶爾與你鬨彆扭,是我托大了,我隻想到你是我的未婚妻,是皇祖母親自賜婚給我的,所以沒有人能奪走你。
直到那天我親眼見到四弟對你說那樣的話,我才發覺是我錯了。
我隻要一想到有可能會因此失去你,我就覺得心都要碎了,那種心痛的感覺清晰的印在我的腦海裡,至今難忘!”
見雪兒仍舊不為所動,軒轅澈感覺自己的心一直都在懸著,他不知自己該怎樣去表達,才能讓雪兒原諒他。
“剛剛,我推門而入,見你那失魂落魄的模樣,我真的想去殺了嶽父,可在男人心裡那種事很正常,我知道其實他沒有惡意!
你是小女子,或許不懂,但你不必一定要弄清楚,隻要試著相信我,依賴我就好!
我向你保證就那麼一次,今後我都不會再利用你,真的,相信我,原諒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