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的日子過得怎麼樣似乎隻是我自己的問題,你今日來郡主府,不會是來找我的晦氣的吧!”
她覺得眼前的人真的有點莫名其妙,一個嫉妒的近乎扭曲的人,說話做事真的難以用常理去揣度。
“哼。”錢雲荷冷哼一聲接著道:“我今日登門不為彆的,隻是想要跟你說一聲,那簪花的活計我要做,之前三姨活著,她是向著我們這一邊的,而雪兒你太不近人情了。
多存剛去,你就掐斷了給錢家的活計,你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嗎,你就不怕知道內情的人會說道你嗎?”
雪兒放下手中的茶盞,笑盈盈的問:“多存表哥去了,周氏和離回了娘家,這活計是二姨夫自己說不做了的,表姐來之前難道就沒有問過二姨夫嗎?”
“那是我之前去了上京,現在我回來了,自是要做下去的!”錢雲荷辯解道。
“對不起,我已經答應二姑了,從此之後這活計就給她自己一家做了,表姐說晚了!”雪兒覺得錢雲荷這不是求人的態度,這完全就是大爺的樣子,好像這世上天老大她老二一樣。
“你,你可不要後悔!”錢雲荷氣哼哼的警告。
“哦?我為何要後悔!”雪兒笑問。
“好,既如此我們就走著瞧!”錢雲荷留下一句不自量力的話,起身便走。
雪兒眨眨眼,搖搖頭把玩著手裡的茶杯一言不發。
巧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氣鼓鼓的說道:“郡主,她這是求人的態度嗎?這也太過分了些!”
“我倆從小就不合,那時候我還小,到二姨家做客,每次她的臉色都是臭臭的。
董家那時候沒有錢家富有,二姨經常將她穿過的衣裳送給我,所以她看我就像是看乞丐的一樣。
後來董家的日子一日千裡,她心裡總不服氣,總拿我跟她比較,拿娘很她娘比較,時間久了心裡就越發的不平衡了!”
雪兒已經習慣了,有些人天生的就是氣場不和,她與錢雲荷就是那一類人。
雲家的幾個女兒都有個性,生下的孩子也個頂個的有性格,可那些表姐妹沒有跟她杠上的,唯獨錢雲荷是個例外。
“原來如此,郡主可真可憐!”
可憐嗎?雪兒不覺得,可憐的是原主,不是後來的她。
離開郡主府的錢雲荷並沒有回家,而是又回到了縣公府,找月氏說話去了。
錢雲荷是收到錢多存的家書才回來的,也不是她一個人回來的,與她一起的還有她的丈夫跟婆母。
鄭狗兒因為口無遮攔得罪了上司,丟了官,錢雲荷上幽王府,想通過雪兒的關係找幽王殿下評理,可惜連幽王府的門都沒進去,不得已鄭狗兒隻得帶著家人回老家了。
錢雲荷本以為自己會一輩子都留在上京,一步步會坐上官夫人的位子,可惜計劃落空,她將這一切都歸咎在雪兒身上。
與丈夫大婚三年多,自己的肚子不爭氣,沒有懷上一兒半女的,又因為丈夫的事被婆母怪罪,她現在彆的都不想,唯一想的就是如何報複雪兒,她認為自己之所以有今天,都是因為雪兒,因為三姨沒給她機會。
這些雪兒都是不知道的。
錢雲荷找雪兒要簪花的生意,目的自是為了掙銀子,可最關鍵的不但是為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