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錢雲荷這個人相當的自私自利,雖然對自己的弟弟自殺這件事她也傷心,不過相比她自己的事,她還真的沒那麼上心。
甚至她連一句質問鞠氏的話都沒有,隻回家安慰了錢老大幾句就了事了。
不過裝裝樣子還是要的,她斂去臉上的笑意,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期期艾艾的說:“多存他就是想不開,當初我就看那周氏不是一個好的,這不嫁入錢家不過幾年,就鬨的家宅不寧的,讓我爹夾在中間難做。
如今不但連孩子都保不住,還連累弟弟他因此事自殺。
我恨不得打上周家的門,為弟弟討一個公道,可終歸憐她也失了孩子,還是一個男孩,我們錢家也隻能咽下這口氣了!”
真的如她說的那般嗎?其實她心裡也恨著鞠氏,不過鞠氏這輩子都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她一回來就給那鞠氏偷偷地下了藥,自己弟弟得不到的,那鞠氏也彆想得到。
錢家偌大的家產將來隻能是留給多多的,這與留給她又有什麼區彆呢?
鞠氏不過是幫她死去的娘占著那正妻的位置罷了!
“哎,你三姨夫也跟我說了,說可惜了多存那個孩子,隻是他的確是個倔強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竟然都不知向縣公府求幫助。
若是能吱一聲,郎君是不會讓那樣的慘劇發生的!”
雖然錢雲荷的話讓月氏感到不舒服,但是見她傷心,月氏也不好說得過多。
她嫁入縣公府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於雲家跟董家的親戚,她也了解了一些,董家這些親戚還好,事兒不多。
倒是雲家那邊的親戚,三不時的找上門,雖然要縣公府幫忙的都是一些小事,但也是夠麻煩的。
她一般都不會參與,都是郎君出麵,可她看著就鬨心。
“唉!夫人有所不知,當年我娘活著的時候,看雪兒表妹吃不飽穿不暖,還經常被三姨打罵,我娘覺得她可憐,就提出來兩家結親。
雖然三姨沒同意,但是雪兒表妹卻記在了心裡,對我們家一直都懷有敵意。
所以弟弟他也不好找縣公府幫忙。”錢雲荷歪曲事實,不過是想在月氏麵前賣個好,讓月氏以為她拿她不當外人。
月氏張大嘴巴,有些不敢置信。
不過很快她就緩過神來,心知這不是她該議論的事,趕忙言道:“那些都是舊事了,不提也罷!”
錢雲荷眸子閃了閃笑道:“是呀,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郎君他退伍了,想回來再買點地,種些櫻桃樹什麼的,將來還指望夫人多多幫忙才是啊!”
頓了頓她抿了一口茶才繼續道:“本以為雪兒她那簪花的買賣還可以繼續做下去,但是聽聞她都給了二姑打理,我這也不好再強求什麼了!”
“郡主的事兒我不好參與,畢竟我隻是繼室,倒是家裡的罐頭作坊我能說上話,若是有果子,罐頭作坊一定會收購的!”
月氏還以為錢雲荷會是一個特彆的,不會有所求,沒想到她也是有算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