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填妝的人是一波又一波的,雪兒都有些累了,隻是都是親戚,她也不好撂挑子。
這兩家人這些年與董長河始終走的都很近,相比諸葛家當初一直與董長河交好,秦家則是後來者居上。
秦三兒的名聲當初因為其大女婿獲罪的關係,一度下滑,也沉寂了幾年。
後來又因為董長河的崛起,他再次步入長海縣眾人的視線中。
或許商人都是唯利是圖的關係,秦家人真正詮釋了商人的這一特色。
尤其是曾經眼高絕頂的秦家人,在麵對曾經看不起的董長河的時候,那態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自董長河得了爵位之後,秦家人更是親近他,每次董家這邊有事,不管是不是二房,秦家人必定會全部都到場。
再見大表姑跟二表姑,她們還是那副貴婦人的打扮,雖然是徐娘半老,但二人保養的都不錯,可以說是風韻猶存。
大表姑和離,回娘家之後也沒有閒著,聽聞與一個喪妻的商人不清不楚的,那商人想要求娶,卻被她拒絕了,就一直維持著“情婦”的關係。
雪兒覺得大表姑真的很有個性,不再用婚姻捆住自己,兩個人好聚好散,不然她也不會選擇這種生活方式。
用雪兒的眼光來看,大表姑若是生在現代,一定會是那種活的十分肆意瀟灑的女性。
她的話還是不多,隻與雪兒寒暄了兩句,送上準備好的填妝,就自顧自的品茶。
她給雪兒的填妝甚為厚重,雪兒明白她是用這種方式報答曾經的那份恩情。
大家都是聰明人,雪兒也沒有點破,隻是含笑收下。
至於二表姑從進門開始那臉上的笑就沒斷過,嘴上也是好話說個沒完。
一同來的人都成了她的陪襯。
大家也願意給她這個麵子,都含笑看著她。
說起秦家的這對姐妹也是奇葩,大表姑和離後不肯再嫁,而二表姑則是想儘了辦法,要死要活的跟第一任的丈夫和離了。
用現代的話說,就是婚內出軌,和離後給自己年少時候的青梅竹馬做了外室。
還沒和離的時候,她就為她的青梅竹馬生下了一個兒子。
而與第一任丈夫和離的時候,她已經跟自己的丈夫有了一子。
後來還是她在丈夫麵前坦白這第二個兒子是彆人的,其丈夫無法,才同意和離的。
雪兒一直不明白,即是青梅竹馬,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麼她的青梅竹馬為何沒有迎娶她,而僅僅讓其做了外室呢?
如今她跟大表姑一樣,是住在自己嫁妝中的宅子裡的。
不過雪兒覺得她過得或許沒有表麵上這樣風光,細細打量可見其眼角也有了細細的皺紋,尤其是笑的時候更加明顯。
她說話的聲音有些尖尖的,像是跟雪兒賣好似的道:“這次我們這些表姑跟表嬸都想為郡主送嫁,但是都有些脫不開身,也是挺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