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似笑非笑道:“十天,不能少。”
“五天,我保證,就五天!”他再次央求,那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雪兒沒見過這樣的軒轅澈,感覺自己的三觀有點崩塌,咬咬牙:“七天,不能再少了。”
“行,不過我要求每晚都抱著你睡,不要去望雪殿,那樣孤枕難眠的滋味不好受!”他討價還價道。
“好吧!”雪兒最終還是心軟了。
她明白男人需要吃肉,尤其是這個年齡段的男子,若是過了,他就會出去偷腥。
為了讓他記住這個教訓,七天也算是其能忍耐的極限了,見好就收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可是大姑娘上花轎,她也是頭一遭洞房啊!剛剛光顧著生氣,光顧著跟這個男人討價還價,卻忘記了這是什麼場合?想到此她的臉頰有些漲紅。
可即便休息了幾個時辰,她還是累得無法起身,動動手指都疼,也顧不上想著害羞的事情了。
想要起身洗澡都費勁,這樣的事軒轅澈當然樂得代勞,樂顛顛的起身,親自抱著雪兒去浴室幫她沐浴。
昨晚麵對求饒的娘子,他也不忍心,隻是感性還是戰勝了理性,如今麵對雪兒那一身的青紫痕跡,他真的後悔了。
自己昨晚一共吃了七次肉,眼前那嫩滑如瓷的冰肌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了。
心虛的瞅了一眼因為害羞緊閉雙眸的雪兒,他小心翼翼的親自為她擦洗,順便還為她揉捏那些酸疼的肌肉。
可是他的滾動的喉結最先出賣了他此刻的想法,好在他還知道自己已經惹惱了親親娘子,不能再多想了,幫雪兒洗完長發。
他匆忙打理好自己,用浴巾裹好雪兒,將其抱回臥室,找來最好的傷藥,幫雪兒塗抹那些青紫的地方。
雪兒羞得臉頰緋紅,就連那些完好的肌膚都泛上了桃色。
細心的打理好雪兒,幫她穿好寢衣,軒轅澈才顧得打理自己。
招來丫鬟,上了幾樣簡單的膳食,兩個人坐到榻上各自用了些。
雪兒總覺得今日的氣氛有點曖昧,空氣中似乎都在飄著粉紅的泡泡。
擦了擦嘴他燦笑道:“娘子,一會兒你再躺一會兒,我處理好今天的事,晚上過來陪你!”
雪兒嗔了他一眼,點了點腦袋。
他起身在雪兒額頭上印上一吻,笑著大步離開。
巧兒跟墨拾玖兩個含笑偷瞄雪兒,看得她有些著惱,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轉身躺著去了。
留下兩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的,隨即不約而同的噗嗤笑出聲來。
巧兒不懂,她隻是替雪兒高興,祖母在她離開前曾千叮萬囑,要她好好伺候王妃,早日讓王妃誕下子嗣。
所以她知道隻有王妃與殿下圓房了,才能生下小世子,所以她是發自內心的為雪兒高興。
至於墨拾玖,她是過來人,自是知道其中滋味,剛剛見王妃那走路的姿勢,還有漏在外麵的那些青紫痕跡,都證明了王妃跟殿下的感情很好,那方麵也和諧。
殿下是她的舊主,王妃是她伺候了十多年的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