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人瘦了一大圈,可要好好的補一補。我剛剛帶了不少補藥,有血燕、山參、阿膠、海參什麼的,讓詩味每日都燉給你吃,也好快些養回來。”軒轅澈對身側的雪兒心疼的言道。
每年在上京隻要進入秋季就會很忙,他要總結這一年整個北地的政務上呈給父皇,還要時刻注意邊境上烏蘭巴托人的動靜。
這段時日雪兒生病他都沒能守在其身邊,心裡很是過意不去。
他是皇家人,能守著一個女子過日子就已經是很少有的了,若是再與生病的妻子同居一室,這若是傳到有心人的耳中,那雪兒的名聲可真的就毀了。
他這府中再乾淨,也有彆人安插來的耳目,這些他是無法在雪兒麵前言明的。
所以他隻能儘量的彌補雪兒,在彆的地方找補回來,這補藥就是其中之一。
雪兒淡淡笑道:“多謝殿下!妾身已經好多了,倒是殿下自己也要注重身子,那些補品殿下也留一些自己用吧,彆都給了妾身。”
“無礙的,我那裡還有,他們兩兄弟那我也讓管家送去了一些,這些補品雖然珍貴,但是我們幽王府還是不缺的。
娘子儘管用,吃完了再讓墨拾玖去管家那取。”
“好!”雪兒見此也不再推辭,她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軒轅澈又尋問了董成澤兩兄弟的一些課業,見他們對答如流,才將他們打發走了。
“雪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不然這小小的風寒也不會斷斷續續的總也不能痊愈!”見兩兄弟已經不見了身影,他這才盯著雪兒的眼睛問。
他的口氣很堅定,就像早就知道雪兒有什麼心結一般。
雪兒避開他的視線,否定道:“沒什麼心事,妾身每日用的好,吃的好,也沒什麼煩心事找上我,怎會有什麼心事?”
“雪兒,你看著為夫,不要逃避,我自認還是了解你的,每次隻要你在撒謊就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要麼就是目光飄忽不定的,剛剛你就是這樣!”他伸手板過雪兒的雙肩,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
“是長海縣那邊的事情對不對?”見雪兒的瞳孔放大,他繼續道:“你已經是我的王妃了,你家中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還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嗎?”
見雪兒囁嚅著不知如何開口,他接著道:“你若不願說,我可以派人查,長海縣那邊也有我留下的人手。”
“你在我身邊安排了人?”雪兒有些生氣。
軒轅澈摸摸鼻子:“他們是我刻意留下來保護你的。”
“我有墨拾玖、墨捌跟墨玖!”雪兒不服氣的反駁。
“他們是一家人,各自有了牽絆,已經不適合再做回暗衛了,留在明處保護你跟澤兒他們還可以。”他沒有駁斥雪兒,隻是提出自己的看法:“不要轉移話題,這件事是我猜到的,與留在你身邊的暗衛無關。”
見她還在猶豫,軒轅澈有些生氣,但還是耐著性子道:“在我心中雪兒一向都是一個豁達的性子,這次的事情一定是你不能解決的,你才會如此寢食難安,以至於不注意就惹了風寒,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