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軒轅澈伸手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把將她抱入自己懷中。
“啊……”雪兒驚呼出聲。
軒轅澈在其耳邊小聲道:“為夫好久沒有吃到肉了,娘子不想嗎?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雪兒嫁給他這麼久都沒有懷上,他真的有些著急了,不是為他自己,而是為了雪兒。
要知道父皇那可是一直都等著好消息呢,也在來信中隱晦提起此事。
若是雪兒明年還懷不上,他都擔心父皇會不會給他賜個側妃什麼的。
這些不能跟雪兒說,當然他也不是單純為此,更多的是他真的想了。
雪兒的臉本來已經恢複常色,又因為他的話刷的變紅,就連漂亮的耳朵都染上緋色。
“我,我還沒有沐浴。”
“為夫陪你一起。”軒轅澈沒打算放過她,一邊說一邊打橫將其抱起。
“娘子輕了許多,該多補補才是!”他懷疑雪兒是不是因為營養不良才遲遲懷不上。
要知道自大婚後隻要雪兒身子方便,他可都是與她同房的。
按說兩個人的身子都沒什麼毛病,可為何就是不能如意?
雪兒掙紮著,她可不習慣跟軒轅澈一起洗澡,也顧不上害羞,急急道:“我自己洗!”
見其因為著急臉色更紅了,軒轅澈低低笑道:“娘子還如此害羞,你身上還有哪些地方是為夫沒有看過的?”
雪兒狠狠地瞪著他,可在他看來這絕對不是敵視,而是嬌羞。
大笑著將小王妃直接抱到浴室,不時地有驚呼聲從浴室傳出,卻沒人去關注。
翌日雪兒再次睡到日上三竿,起身的時候扶著自己酸疼的小蠻腰咬牙切齒,可那個男人卻已經不在落雪軒了。
墨拾玖幾個笑嘻嘻的服侍她起身,一個個就像中了五百萬似的,雪兒隻裝作不知。
她隻覺得大婚後自己的日子過得頹廢了許多,活動的也少了,整個生活都在圍著軒轅澈打轉,這很不好。
可自己的男人實在是太強,隻要他宿在落雪軒,第二天她肯定是不能按時起床。
咬著牙,滿腹的怨念,草草的吃了一碗燕窩粥,喝了一碗海參湯,她再次將自己關在書房,將那些計劃重新完善。
日子不緊不慢到了年底,雪兒感覺自己胖了些,整日裡除了她自己那點事,其它的時間除了睡就是吃,如此像豬一般的生活讓她感覺很不真實。
年禮什麼的也不用她操心,哪怕是送往長海縣那些的,也都是軒轅澈直接辦了。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像軒轅澈養的小三了。
東京城馮府這一日張燈結彩,到處都是皮紅掛綠的,原來今日是馮府公子馮俊山大婚的日子。
隻是相比新娘嬌羞的模樣,新郎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刻板。
那張英俊的臉上這一天都是一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