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雪兒察覺到什麼,眼珠一轉將話題又轉到兒子身上。果不其然雪兒被這個話題勾引。夫妻兩個又圍著孩子說了許多話,雪兒也沒再提戰場上的事。
隻是兩個人都有些虧了身子,到了晚上就都有些疲乏。
軒轅澈不想雪兒見到他身上的傷,借口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離開了落雪軒。
雪兒是因為身子沒有回複,不能與他行房,樂得他不與自己同房,早早的就睡下了。
秦氏幾個在幽王府又住了幾天,就提出告辭。
秦氏心是野了些,但是與董秀才感情不一般,離家半年了,不放心自己的丈夫,雖然還想跟著兒子出去走走,但還是放棄了。
雪兒雖然不舍,也不好強行留下幾人,隻好放行。
董長湖出去開分鋪沒有回來,倒是董成澤四兄弟與他們一同離開,雪兒不必擔心趙氏跟秦氏的安全問題。
因為軒轅辰的出生,軒轅帝大赦天下,明年會格外開恩科,董成瓊打算參加科考,董成澤與董成青兩兄弟則打算參加童生試。
考試需要回原籍,所以正好趁著這次機會,一同回家看看。
送走了他們一行,雪兒的日子恢複正常,開始的時候她還沒覺得有什麼,時間久了,她覺得軒轅澈有些不對。
自己的身子雖然沒有恢複,但不代表一次都不能行房,軒轅澈好像是故意躲著自己似的。
雖然每天都會到落雪軒陪她跟兒子一段時間,但是一次都沒有與自己調情過,也沒有歇在落雪軒。
她倒是沒有懷疑軒轅澈變了心,或者有了彆的女子,細細琢磨,隻有一種可能。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這一天兩人用完夕食,雪兒故意道:“三哥很久沒有陪妾身飲酒了,不如今晚我們一邊賞雪,一邊喝酒如何?”
軒轅澈的外傷已經好了,飲酒也是可以的,但是太醫囑咐暫時還不能行房,這樣與傷勢不利。
見雪兒隻是邀請自己一同飲酒,他也不好拒絕,遂笑著揶揄道:“也好,為夫也好久沒有這個雅興了,如今娘子誠心相邀,為夫又怎能忍心拒絕?”
雪兒瞥了他一眼,沒有回嘴。
她還有任務在身,這個時候不能惹毛了對方。
這段時間自己的奶水越來越少了,加上軒轅辰增加了輔食,有奶娘一個人給他喂奶就足夠了,所以她已經不用給孩子喂奶,喝些酒無礙,這才想到這個辦法。
今晚天空中飄著雪花,天氣卻不是那麼冷,已經到了年末,或許這是今年的最後一場雪了。
閣樓中的小幾上開著兩瓶紅酒,兩隻高腳杯,一枝半開半合的臘梅斜斜的插在白玉的花瓶中。
淡淡的檀香嫋嫋,烘托出爛漫的氣氛。
廊簷下墜著參差不齊的冰溜子,在燭光的映照下,讓人有種置身水晶宮的感覺。
雪兒前世雖然生活拮據,但不代表她是個沒有品位的人,相反受到奶奶的熏陶,自小她的生活就十分的有品位,高貴的貧窮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