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酒杯相撞的餘音還在:“永遠幸福!”軒轅澈回過神來笑道。
酒至半酣雪兒已經坐到軒轅澈的懷中,她的臉頰微紅,如剛剛成熟的櫻桃,惹得軒轅澈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掙紮著不知自己該不該破戒。
雖然李太醫叮囑現在儘量不要行房,但是隻吃一次肉還是可以的。
他的糾結,他的掙紮都看在雪兒的眼裡,她是既心疼,又生氣。
於是更是賣力的展現一身的風情,就是要看他的笑話。
有一句話叫做酒不醉人人自醉,軒轅澈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景。
幾個月不曾沾葷腥,這對於一個早就開葷的成年男子來說,就是一種徹徹底底的折磨。
咬了咬牙他打橫將雪兒抱起,伴隨著她的驚呼大步朝樓下走去。
一腳踹開房門,惹得值夜的丫鬟一個個掩嘴偷笑。
雪兒腦袋埋在他的懷中,不是因為羞澀,而是憋著壞想著怎麼讓軒轅澈自曝其短,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讓自己的計劃流產。
撩開珠簾,軒轅澈一把將雪兒扔到床上,轉身就要去吹滅蠟燭。
雪兒起身撒嬌道:“郎君……”她自己也因為這聲音起了雞皮疙瘩。
軒轅澈渾身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哆嗦,他感覺自己現在是氣血上湧,鼻子癢癢的,就要流血了。
可雪兒還在繼續:“郎君,妾身好久沒有與你一同沐浴了,今晚妾身親自伺候你沐浴如何?”
她那嗲嗲的聲音讓軒轅澈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心道真是一個磨人的妖精。
此時雪兒已經解下身上的披風,外衣也脫掉了,隻著一層白色的絲質裡衣,她纖細的身材一覽無餘。
緩步走到還在看著她兀自發呆的軒轅澈身前,伸出纖細如玉的手就去解軒轅澈的大氅……
“為夫……為夫自己來!”他握住雪兒的手,眼神有些閃躲。
“郎君,你是不是有了外室了?”雪兒撅起小嘴故意戲謔的言道。
軒轅澈握著雪兒的手頓住了,有些無奈又不忿的回道:“胡說什麼?為夫自玉兒出生後就你一個,除了你沒有彆人!”
彆說是養外室了,他現在就連彆的小娘子一眼都懶得看。
“那為何……”雪兒抽出手,埋首繼續幫他解下玉帶:“郎君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這麼久事情早該處理好了吧,因何一直都宿在望雪殿?”
軒轅澈……他腦袋此時有些亂,跟不上雪兒的思維,完全是被她牽著鼻子走:“我,我沒有……”
“是雪兒生了孩子,郎君嫌棄我了?”雪兒繼續逗弄眼前的男人,一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兩世為人環境造就了雪兒外在那堅強、無畏的性格,同樣的,她骨子裡調皮與活潑的一麵也被很好的隱藏了起來,根本沒有給她發揮的餘地。
她如今嫁給軒轅澈也有兩年的時間,過去她就被軒轅澈暗地裡護著,如今事事都有他為她提前安排好,事事都有他操心,生活無憂無慮的,於是她骨子裡的東西一點點都冒了出來。
“說什麼傻話,為夫不見雪兒容顏有損,身材也沒有任何不同,何故如此說!”軒轅澈伸手撫上雪兒的臉頰,憐惜的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