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想要付出的時候,她才發現相比與他,自己做的那些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抬起紅紅的眸子,見到他眼中的焦急,想到那天他趕回來,自己撲入他懷中,他的那聲低哼,一切都明了了。
過去提起他身上的舊傷疤,軒轅澈總是輕描淡寫,不願詳說。
再次直麵他受傷,雪兒才明白他這個人就是一個悶葫蘆,在外麵受了再多的苦在她麵前也是不願提起,哪怕是隻言片語。
當初看《三生三世十裡桃花》的時候,雪兒還暗自腹誹夜華,這世上哪有那麼純情的男主角,哪有那麼悶性子,不願顯擺的男子。
幸運的是此刻她眼前就有一隻。
這隻喜歡在她麵前說些無關緊要的事,逗她開心,真正的東西很難從他嘴裡吐露半分。
“雪兒,不要哭了,我隻是不想,不想你擔心,真的……我怕,怕你知道我受傷,心裡難過,所以不敢,不敢宿在落雪軒。
李太醫叮囑半年內不能行房,所以我……不是故意冷落你。
我知道這樣是我不對,你是我的娘子,我不該瞞著你,可……可你是女子,哪裡經曆過這樣的事?
我隻想你每天都高高興興,開開心心的,希望你無憂無慮的活在我的羽翼下。”
軒轅澈語無倫次的解釋著,生怕雪兒因此就不理他。
雪兒雖然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內心,也徹底了解了軒轅澈這個人做事的風格,但是這個男人說話不算話,該讓他長記性了。
她忍著心痛,故意的哽咽道:“殿下是這大熙朝的皇子,是這北地的王,是頂天立地的大好男兒,是幽王府的一家之主。
我是什麼?”
她睜著哭紅的眼睛,直視著軒轅澈:“我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農家女,是個無知的婦孺,是個事事都要殿下保護、操心的小娘子,是個隻能傳宗接代的工具。
殿下何苦在乎妾身的感受,你說我說的對嗎?”
軒轅澈嘴唇囁嚅了兩下,兩道劍眉微不可查的皺起,臉色有些不好看。
雪兒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她希望對方能跟自己溝通,外麵的事情她可以不管、不問,但是事關兩人的事她需要知道,她不想一直都做一朵溫室中的嬌花,她不想做一個傻子。
“記得殿下曾經允諾,不會對妾身撒謊,有什麼說什麼,可多少次了?殿下可曾記得!在殿下心裡拿妾身究竟當什麼?”
她的話說得軒轅澈的心陣陣的刺痛,他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氣得不知如何反駁。
他感覺無比的委屈,自己做的難道還不夠好嗎?
自己怕她傷心才瞞著難道錯了嗎?
自己若不是將她看做是最重要的人,為何這些年會為她做了那麼多?
他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為何他堂堂的一個皇子,要站在這讓她奚落?
或許她是真的心疼自己,可她不是該溫言撫慰自己嗎?他是個男子,他也好麵子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