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為雪兒打抱不平,但她嘴上卻沒有附和詩繡的話,而是提醒道:“詩繡姐,言多必失,我們還是準備一下,若是找不到王妃,殿下一定會怪罪下來的。”
詩繡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我才不怕殿下怪罪,我隻希望找到王妃。”
詩絲與詩墨陸續回來,帶回來的消息自是讓幾個人更加著急。
不再多言,詩繡帶著詩絲三個趕忙四處尋找。
玉硯不知該不該將王妃不見的事告訴給軒轅澈,剛剛殿下在用膳,看樣子心情不怎麼好。
可想到殿下寵著王妃,他又覺得瞞著不好,於是悄聲進入殿內,見殿下似乎沒什麼胃口,已經放下筷子,正在借酒消愁,他趕忙快步上前。
軒轅澈瞥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酒杯:“什麼事?”
“稟殿下,剛剛落雪軒的詩墨來找王妃,說王妃到現在還沒回落雪軒。”玉硯恭敬的答道,他偷偷的打量軒轅澈的表情,深怕對方遷怒自己。
“嗯。”軒轅澈隻吭了一聲,再沒了下文。
玉硯等著吩咐,卻久久不見其說話,隻好躬身立著,進退兩難。
軒轅澈此刻也是在擔憂此事。
他心裡也是納悶了,每次自己要拿捏雪兒,她就會給自己出幺蛾子,最後妥協的那個肯定會是他。
這次他不想妥協,也不想讓著雪兒。
他剛剛想了很多,歸納總結就是他沒有錯,是雪兒辜負了他的心。
尤其這個時候,皇祖母跟皇祖父住在王府,雪兒還鬨騰,一點也不識大體。
這次他要狠心點,不能再慣著雪兒的小脾氣,她要鬨就鬨吧,隻要不出王府,她難道還能在雨中待一夜不成?
回過神來見玉硯還在那立著,遂沒好氣的問道:“你還有事?”
“沒,沒了。”玉硯誠惶誠恐的答道。
“沒事了還不下去?”軒轅澈執起酒杯,不再管玉硯。
“諾。”玉硯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忙退下。
躲在暗處的暗衛見詩繡幾個焦頭爛額的,其中一個現身告訴詩繡王妃去了花園,隻是不知在花園的何處。
四個丫鬟總算在偌大的花園裡找到了坐在花叢後的雪兒。
彼時她渾身濕透,早就成了落湯雞。
詩繡用雨傘幫雪兒遮雨,心疼的無以複加,含淚道:“王妃,您這是何苦!回落雪軒吧,不然會生病的。”
呆滯的雪兒轉了轉眼珠:“是詩繡啊,你怎麼來了?”
雖說是夏天,但是淋了那麼久的雨,她早就渾身冰冷,嘴唇也沒了血色,說話的時候僵硬無力,牙關緊要才擠出這兩句話。
“已經酉時了,詩繡扶您回去可好?”詩繡蹲下身,輕聲的哄著。
她已經顧不得自己,整個傘都用來遮住雪兒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