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妻與妾在古代地位分明,但也不是說妻想要迫害妾氏就可以光明正大。除非當家男子是個偏心或者糊塗的,否則一切都會按照規矩來。
隻要妾氏規規矩矩的,對當家主母恭恭敬敬,也沒犯什麼錯誤,那麼妾氏就會活的安安穩穩的。
且趙氏育有軒轅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起碼在明麵上陳氏跟顏氏幾個有名分的就不能去難為人家,不過暗地裡使壞就另當彆論了。
顏氏對於雪兒懷孕,對於文氏肚子裡的孩子是有忌憚不假,她對文氏也不是沒有使過手段,對於其他幾位姐妹,她也不是沒有算計,隻不過她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自己動手的。
她明白以軒轅澈的身份,府裡的暗衛不會少了,若是被殿下察覺到她對其子嗣出手,那她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所以她這才挑撥眼前的陳氏,借刀殺人她用著最順手了。
不說這兩位側妃如何勾心鬥角,單說得到消息的軒轅玉此刻表情已經扭曲了。
她也很想砸了手中的杯盞,但她不能。
在長公主府客居多年,她早就學會了隱忍,學會了克製自己的行為,所謂表裡不一早就被其運用的爐火純青。
回到上京,她討好父王,討好兩位側妃,可父王始終不曾吐口為自己請封,這也就罷了,本想找嫡母的不自在,可她也沒有機會。
她不敢違背父王的命令,前去山莊,世子那她也沒機會接近,這讓鬥誌滿滿的她無任何用武之地。
更可恨的是嫡母再次懷孕,這讓她想起了當年自己是因何被送離王府的。
想起了不爭氣的姨娘,她就恨,恨自己為何是一個妾氏所出,恨自己為何不是從嫡母的肚子裡爬出來的,恨老天一次次眷顧嫡母。
她該怎麼辦?
踱步來到趙氏的房間,見其在那悠哉的繡花,心裡的火氣又升騰起來,似笑非笑的諷刺道:“姨娘這是在給父王做衣裳?姨娘可真有心情!
當年被人家棄如敝履,如今給些好臉色,姨娘這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對於這個唯一的女兒趙氏也是疼愛的,雖然她沒能好好的照顧這個女兒,但她也是問心無愧的。
在長安那些年她已經斷了對殿下的念想,隻想著將女兒養大,看著女兒嫁一個好的郎君,那此生她也就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沒想到因為女兒她又回到了這裡,還重新得到了殿下的寵愛。
可從王妃身上她明白一個道理,殿下不是一個長情的。
既如此她隻要安心做一個妾氏,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輩子就好了。
可眼前的女兒明顯不是如此想的,她能感覺出自己的女兒已經變了,變得連她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