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達了京都的軒轅漠是最先收到飛鴿傳書的,握著那紙消息,他不知自己心裡是個什麼滋味,急得都要發瘋了。
想要拋開長安的一切,就此離開去找她,可他要用什麼理由呢?
不行他不能做的如此明顯,那樣即便他真的找到雪兒,也是保不住她的,該如何是好呢?
真是一些沒用的東西,籌劃了這麼多年,連一個人都護不住,還讓人就這麼丟了!
軒轅漠氣得咬牙切齒,卻是一籌莫展。
他不明白三哥跟軒轅辰怎麼如此冷漠,對於雪兒的事不聞不問,難道是他們還沒收到消息?
也對,三哥無動於衷還能說得過去,辰兒如此淡定就說不通了。
看樣子是有人在信鴿上動了手腳,所以他們沒能收到消息,而他的人一直都躲在暗處,所以對方沒有注意到他的人,這才讓他收到了消息。
他不能離開長安,不代表他什麼都不能做。
軒轅漠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些,打起精神拿起筆在一張紙條上寫下幾行小字,卷起放入竹管,綁到信鴿的腳裸上,將之放飛。
他有些頹喪的坐回椅子上,尋思著這次是誰的手筆。
能一下子動用百十個人追殺雪兒,提前布局,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會是誰呢?
雪兒究竟觸動了誰人的利益?是今上嗎,是今上擔心雪兒對辰兒的影響力太大,所以借機除掉她,想要去母留子!
不對若是今上,他也該在辰兒過繼後,如此才算永絕後患。
這個時候除掉雪兒顯然是不明智的,若是雪兒果真出事,辰兒怎會在自己的母妃出事後,還能心安理得的接受過繼,認太子妃做母!
這事兒若是出在他的身上,他也不會同意,所以不是今上才對。
可是今上親自下的口諭,讓各位藩王不必帶著女眷回京述職的,這其中難道還有什麼人在其背後攛掇的不成?
可這也太明顯了,這種低級的錯誤對方不能犯才對。
難道是幽王府的後院妻妾所為?
她們幾個生的都是女兒,不為世子之位,難道是為了幽王妃之位?
可按照軒轅氏家族的慣例,側室是不可以扶正的,正妻身亡,隻準續娶,卻不可扶正,這是家規。
雖然如今軒轅氏已是皇室,但很多家規都不曾改變,這條就是其中一條死規。
在家規中標有死規的就是,不管哪代子孫都不可違犯與更改的,否則就要接受家族的懲罰。
她們應該知曉這項家規的。
不是她們,難道是她們背後的世家,或者是覬覦幽王妃之位的家族做的?
這些隻是他的猜測,卻無法捋出頭緒來。
究竟是誰呢?或許是太子,可太子巴不得跟三哥和雪兒搞好關係才對,奪了人家的兒子,還要弄死人家的母親,這怎麼說也說不過去啊!
軒轅漠又想到一個人軒轅玉,聽聞這些年她老實了不少,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