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他不能,為了素未謀麵的父親,為了母妃,也為了雪兒,他要忍耐。
不過,既然軒轅帝不怕受刺激而病情加重,他也沒什麼可顧慮的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軒轅澈,這才轉過目光看向軒轅帝:“父皇,今日下午兒臣去拜訪董駙馬,得知幽王妃在上京遇刺。”
“什麼?”軒轅帝與軒轅澈異口同聲的大聲道。
屋內伺候的人都被這兩聲斷喝嚇得一個激靈,齊齊的跪下低著頭。但是三位主子沒人關心他們。
軒轅澈根本不信,若是雪兒真的遇刺,他為何沒收到飛鴿傳書:“這不可能,本王未收到任何消息,辰兒那也沒有!”
軒轅帝的人因為軒轅辰的關係,這次基本上都回來了,跟在孩子身邊暗中保護著。
餘下的不過是幾個眼線,都是埋得很深的,輕易不會與他聯係。
他倒是沒有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假,但他想有可能是後院之爭,所以倒是沒那麼震驚。
心裡卻是對軒轅澈有些不滿了,都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連後院都管不好,還談什麼治國?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辰兒聽到這個消息會怎麼想,怎麼看待自己這個兒子?
軒轅漠見到軒轅澈的表情,心裡冷笑,就是因為眼前這位口口聲聲說會對雪兒好的男人,這些年是怎麼對雪兒的,如今又是怎麼保護她的?
虧得雪兒還為他生了兩個那麼優秀的兒子!
若是換做是自己,他估計早就將雪兒供起來了。
他麵無表情的說:“據董駙馬說,刺殺幽王妃的有一百多名死士,且應該提前籌劃了很久,將王妃順利的騙出府邸,在半路截殺的!”
“什麼?”父子兩再次異口同聲,這次連軒轅帝都不能淡定了。
他隻感覺胸口一陣悶疼,一個沒忍住“哇”的吐出一口淤血。
軒轅澈嚇了一跳,這時候也顧不得其它,快速上前扶住軒轅帝,直接朝殿內跪著的公公道:“快請禦醫!”
軒轅漠心裡有那麼一絲痛快,可又有一絲失落,他也不知自己具體是個什麼想法了。
上前扶住軒轅帝的另一側,裝作焦急道:“父皇,您沒事吧!”
軒轅帝搖搖頭,露出一絲悵然的表情,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朕無事,這口淤血吐出來,胸口反而覺得舒暢了不少!”
他擺擺手示意二人不必著急,讓他們坐下,他接過下人遞上來的茶水漱了漱口,擺擺手讓人退下,他接著焦急的問道:“永豐如今怎樣了,可還安好?”
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這個時候誰出事,永豐都不能出事。
自己當初也是好心,不想那孩子親眼目睹自己的長子被過繼給彆人,這才在貼身公公的提醒下,免了各位皇子及皇弟家女眷進京,卻沒想到被人鑽了空子。
若是早知道辰兒的事會有變故,當初他就不該下這道口諭。
剛剛他也是因為一時氣血攻心,太過著急才如此,不過他這也是因禍得福了,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輕鬆了不少。
軒轅澈眼睛也死死盯著軒轅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雪兒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