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據探子所報,這位雲櫻雪與,與……”
見他吞吞吐吐的,軒轅澈失去了耐性,態度十分惡劣,語氣惡狠狠的道:“與什麼?說!”
“雲櫻雪與逝去的幽王妃樣貌很像,隻是我們的人靠近不了,看得不是很清楚!”玉硯嚇得一個哆嗦,說話也順溜了很多,一股腦的說完。
軒轅澈眯了眯眼:“在過去的幾年中閒王不是已經放棄尋找王妃了嗎?”
“是的,是沒有親自去尋,但是他手下的人卻一直都在找,至今都未放棄!”
“哼,若是真的癡情,就不會找一個與雪兒相似的人娶為王妃了,也不會連名字都要有一個雪字,這根本就是給本王難堪的!”
軒轅澈一掌拍在案幾上,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他也不知自己是因為軒轅漠的放棄而生氣,還是因為他娶了彆人而生氣?
尤其是聽聞了那個傳言,說什麼軒轅漠曾經愛上一個有了婚約的小娘子,什麼愛而不得的,什麼這個雲櫻雪與那小娘子相似的……
他這個弟弟究竟在搞什麼?
軒轅澈生了半天的悶氣,看向還站在那的玉硯:“今後閒王的事就不要跟本王說了,盯著他那些找尋王妃的人就好!”
“諾。”
他擺擺手,玉硯退下了,剩下他獨自一人坐在那發愣。
他也不知自己這些年是怎麼了?動輒就亂發脾氣,對身邊的那些妻妾也沒了興趣,腦海裡都是他與雪兒的回憶。
是那本記事本的關係嗎,還是他真的虧欠了雪兒太多?
窗外春光明媚,室內寂寞如雪。
大步走出殿內,來到馬廄騎上大黑,腦海裡卻想起了烏雲。
那次刺殺後烏雲並未死,後來又回到雪兒遭遇刺殺的地方尋找雪兒,悲鳴了很久,回到山莊後不吃不喝,不久後就死去了。
動物尚且有情,而他呢?
瘋狂的打馬而行,一路狂奔,顧不得這還是在城內。
惹得在路上行走的百姓急急地躲避,也不知掀翻了多少個小攤,後麵跟著的護衛隻能按個賠錢。
軒轅澈隻想好好的發泄一番,這麼多年他一直都是循規蹈矩的,將北地治理的繁華富庶,可這些與雪兒相比又算什麼呢?
“啊……”隨著一聲聲的驚呼,也不知嚇到了所少行人。
“啊……”又一聲驚呼,軒轅澈渾身一震,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怎麼與雪兒的一模一樣?
軒轅澈回過神來像前方倒下的人看去,隻見一個戴著麵紗的小娘子倒在路中央,她那雙驚恐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的小丫鬟將她護在身下,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他趕忙勒住馬韁,隨著一聲嘶鳴,大黑抬起前蹄,而軒轅澈也看清了那位倒在地上的小娘子。
她有一雙跟雪兒一模一樣的眼睛,就連眉毛都很相似,難道她是失蹤了多年的雪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