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卷起她的衣袖,眾人看到她那些青青紫紫的傷痕,都沉默不語了。
經常會有,這話是什麼意思在座的都懂。
秦氏起身拉起雪兒的小手,跟董長春一起進到內室,動手脫下雪兒的上衣。
映入母女兩人眼簾的傷觸目可見,瘦的皮包骨的小身板沒有一兩肉,骨頭清晰可見,身上大大小小,新舊不一的青紫痕跡讓人看著就不寒而栗。
董長春對這個侄女沒有到少感情,可哪怕是麵對一個毫不相乾的人,看到這樣的傷痕都會感到唏噓的吧!何況這還是與她有著血脈牽絆的親人?
董長春含著眼淚,溫柔的摸著雪兒的腦袋問“雪兒可疼?”
雪兒沒心沒肺的笑道“小姑,不疼的,不碰就不會疼。”
“小傻瓜,這樣你還能笑得出來?”
雪兒心道這些都是原主在的時候承受的,現在的她該是投胎轉世了吧!希望她能有一個幸福的人生,不要再遇到這樣的一家極品父母。
如果當初她的親人可以早些關心一下董雪兒,她何苦會對人生毫無留戀?早早的就放棄了這來之不易的生命!
秦氏沒有立刻查看傷痕,將雪兒的下裳也脫掉,最後隻留了一個小內。雖然是麵對同性的長輩,雪兒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微的不適應。
秦氏按了按幾處青紫最累害的地方,問雪兒感覺如何,最後斷定這些都是外傷。
董長春幫助雪兒重新穿上衣裳,秦氏靜靜的為她號了脈。
這才起身來到堂屋。
董長湖問道“娘,如何了?可有其它傷?”
一眾人都等著秦氏的結論。
秦氏沒忍住,低低地歎氣道“雲氏是個狠的,老二如此下去這孩子哪怕不被打死,也會得心病的。
如今孩子還小,看不出什麼,大了就難說了。
那身上的傷痕舊的未去,新的就來了,你們這是在養孩子,還是在養丫鬟?
如果孩子真的是頑劣不堪的也就罷了,這孩子看樣子就是個懂事乖巧的,你們如何忍心?”
秦氏是偏心沒錯,可她的心再偏也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極品。
“我們老董家幾代內都沒有這麼對孩子的。
說心裡話父母的心就沒有不偏的,可再重男輕女,那也是你們夫妻兩個身上掉下來的肉啊,算了,我不說了。”
秦氏不願管兒子的家事,尤其還是已經分家的兒子,那雲氏又是一個快人快語的,她一項就是不喜這個兒媳。
她說不說了,可還是沒忍住,含著淚哽咽道“是當初我跟你父親是沒有好好照顧你,也多有偏心其他的幾個。
但是我自問我跟你父親隻是沒有親手帶大你,讓你從小就養在你的祖母身邊。
那個時候,娘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並非就想看著你就那麼眼睜睜的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