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氏在這方麵真心不吝嗇,很有耐心的指導雪兒。
本來母女之間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以前雲氏隻不過是鑽到牛角尖裡去了,最近見雪兒如此上進,如此會來事,就耐心的教導起雪兒來了。
母女兩個的關係也改善了不少,起碼雲氏不會動輒的就打人或者罵人了。
雪兒將自己當做重生了一世,不管從前會不會的,都開始從頭學起。
有了上一世所學的做鋪墊,她學什麼都很快,這讓不時教導她的夫妻兩個感到她的聰慧,與有榮焉的同時,開始慢慢的重視起她來。
具體的表現就是教導她的時候,更加的上心。
當然雪兒會做人,家務儘可量的多做,對雲氏和董長河都用心的去照顧。
她將這對夫妻當做上司來對待,就像她打工那時候,對待自己的上司一樣。
鐵州城一家客棧的客房中,一個十多歲的少年守在得了風寒的父親床榻邊。
他一邊給父親喂藥,一邊開導道“爹,你這場風寒來的凶猛,左右都耽誤了上任的時間,就不要多想了。
今上既然看重你,就不會怪罪與你的。
請罪的折子半個月之前就發出去了,想必再有半月今上就會收到了。”
床榻上的男子麵色有些潮紅,苦著臉將藥喝完,漱了口,等兒子幫自己擦了嘴才道“為父知道,隻是為父不想耽擱了今上的事情。
要知道今上將為父安排到長海縣做縣令,是多麼看重為父!而我卻病倒在路上,有負今上跟幽王所托啊!為父是心中愧疚。”
“爹,長海縣隻不過是一座靠海的小縣,如何就入了今上跟幽王的眼?”少年一邊扶著男子躺下,一邊不解的問道。
“傻兒子。”男子笑罵道“以前是為父隻讓你死讀書,卻很少讓你了解各地的風土人情。說起來你今年已經十一歲了,該是了解這些的時候。
這對你將來科考跟為官有好處。”
“從長安到此,這一路兒子已經了解不少了。”少年笑道。
“嗯,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為父就你一個兒子,將來也隻會就你一個,為父對你是給予厚望的,且相信你。”
頓了頓他解釋道“如今我們所在的鐵州之所以稱作鐵州是因為這裡出產鐵礦,而且儲藏量很大。
而長海縣雖然隻是一個小縣,但卻是三麵靠海,俊山猜猜長海縣出產什麼?”
少年撓撓頭,眼神突然間一亮道“難道是海鹽?”
男子欣慰的頷首道“沒錯,就是海鹽。那裡有我們大熙朝最大的海鹽基地。
那俊山可知道幽王為何會受封為幽王?”
“想來幽州將來會是幽王的封地!”少年言道。
“不但是幽州,還有上京、龍化府、安達府跟東京也將劃做幽王的封地。”男子低聲說道。
“如此大的封地?”少年驚訝的張大嘴巴。
男子搖搖頭道“傻孩子,彆看地方大,卻多是不毛之地,且責任也重啊!
幽王是當今的嫡次子,朝中太子已立,乃是幽王的嫡親哥哥,他自然就是太子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