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上就是這樣。
雖然那人的教養擺在那裡,不可能真對她做什麼,剛剛也不過是隔山打虎,虛張聲勢而已,她們連碰都沒有碰到過。
但離得也實在近了,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更何況還是以那種夫妻間才有的姿勢,為了瞞過去,彼此又表演了段讓人臉紅心跳的口技。
還是在‘床’這個極具愛昧的物件上。
真的是對人影響很大的。
不知怎麼的。
想起那個給他發短信的男人,她臉就臊得慌。
像個爬牆的女人。
唉!真是中毒了。
許是離得遠。
許是誰都不說破。
即便他們都睡不著,彼此也沒有再開口。
倒是等了幾個小時後,床上終於傳出輕淺的呼吸聲。
又過了一會兒,沙發這邊有了響動。
冷慕晨抱著被子經過大床,隱約能看到女孩熟睡的容顏,睡著了的她就像一個孩子,毫無設防。
冷慕晨並沒有多停留,畢竟殺手是非常警覺的人。
第二天。
印宅傳出一條喜訊。
宅內的人也個個喜上眉梢,畢竟大夫人開心,這一開心,所有人都領了賞。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夫人拉著印山靈的手慈眉善目得很。
“女兒啊,我是你母親,這麼大的事,怎麼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呢!”
什麼事,彼此心知肚明,但印山靈很懵的朝大夫人眨呀眨眼睛。
樣子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印母頓了下,才想起這事是她送給女兒院子裡的丫頭傳過來的消息。
她要是說了的話,不就不打自招了麼?
當即笑了笑,生了主意,“我是說你要跟慕辰回冷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