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祝大叔事業順風順水,身體健康。”
楚懷風心裡有點小失落,怎麼就不祝他抱得美人歸呢?
碰了杯,慢慢的喝起來,在他不注意的時候,小丫頭以為瞞得過他,又給自己斟酒。
好吧,誰叫今天高興,他願意縱著她,喝醉了大不了衣不解帶的照顧她一晚就是。
這樣睜著眼閉著眼的結果就是,某人喝醉了。
“唔,為什麼大叔會在這裡?我一定是在做夢。”小丫頭站起來,推開椅子,搖搖晃晃的走向他,還伸出那白嫩的小手,楚懷風並沒有動,他隻覺得渾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酥麻得厲害。
楚懷風一個僵硬,原地雕塑一樣的但但不得,腦海裡瞬間空空,身體的血液像是被燃燒起來一樣,燙得人異常難受,想要有個東西排解。
“大叔,真的是大叔啊!”眼見那丫頭就要彎腰,楚懷風一個激靈,把她撈入懷裡,禁錮起來。
偏偏小丫頭還不知死活的扭動著身體。
“丫頭,你這是在點火,小心焚身。”
說完,楚懷風笑了。
他也是,跟個醉鬼說什麼。
古芷的確不知道他講什麼,她腦海裡都是混沌,頭重腳輕的,自己在做什麼根本不知道。
“丫頭,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啊?
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醉酒的丫頭知道抬頭看他,仰著頭的樣子特彆可愛,隻是二人之間貼合得沒有任何縫隙,這麼近距離,燈光下,女孩子瓷玉般的肌膚好得讓人心臟都跟著發緊,呼吸交織在一起,連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清香味都能聞見,因為她還穿著禮服,領口有點開,那鎖骨凹陷的痕跡就在眼前,美得讓人一陣窒息,他一直知道她的美。
但今晚的她更是彆有一番風景。
他想,他就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今天她的樣子。
“什麼……”日子二字還沒有問出口,就聽到陽台那邊嘭嘭嘭的聲音,推門走到陽台上,滿城煙花尤為漂亮。
古芷看呆了!好漂亮啊!
在k國,這樣壯觀的景象不足為奇,畢竟某人給她過。
在a國,更不足為奇,因為父親每年都會為母親放一次,在他們的結婚紀念日那天。
她總是記得父親從後麵摟著母親看煙花的樣子,煙花的七彩光芒映照著母親的顏,隻見她笑得世間儘得的滿足。
古芷覺得自己酒醉都醒了大半了。
因為太震撼了!
這個地方物資匱乏,煙花這種東西很難搞到的。
可這個人卻給了她一場盛世煙火。
她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今天。
“美嗎?”
古芷點點頭,接著仰起腦袋,虔誠的看向他,薄唇微啟,“但不如你的十分之一。”
這……
如果離瀚也在的話,估計會把這一刻的閣下給拍下來,裝裱出來掛起,做個永久記起的曆史,因為他們的閣下像是定格了一樣,被撩得忘記了東西南北,像一個未見世麵的毛頭小子。
這樣的大叔彆說其他人沒見過,古芷也沒見過,她想,這樣的大叔很適合占便宜呢!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自己。
突的,她踮起腳尖,扯住某人的襯衣領,唇瓣吻住了嘴角,一觸即離。
但,那一刻,楚懷風隻覺得天地萬物都不存在了,整個人像是被抽離了思維一樣,不受自己一丁點兒的控製。
許久後,女孩富有質感的笑聲傳來,他像是魔法被解禁一樣,終於找回了點聽覺。
“大叔,你要都是這個樣子,就太闊愛了!”
可愛?
他?
想沉臉怎麼辦?
但麵對小公主,他是沉不下來臉的。
“你醉了,醉的不輕。”
事實上她也是醉了,剛剛煙花滿城時清醒了些,跟著她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
最直觀的當屬楚懷風了,小丫頭是個什麼性子他還是知道的,如果她清醒著,這樣的舉動她是絕對不會做的。
想來今晚享受的福利,還是因為小丫頭喝了酒。
看來他從前做錯了,禁酒什麼的太不道德了,小丫頭已經成人,隻要她願意喝,喝點也沒什麼的,不是麼?
某人雙標得厲害,離瀚他們都知道。
古芷也覺得自己腳步虛浮,腦袋也跟著昏沉,搖搖頭,“大叔,你真的來看我了啊!”
“嗯”低磁好聽的聲音,湊近了來,帶上那顏笑,撩得某個丫頭星星眼。
“唔,大叔,你真的真的太好看。”這句話很討某人歡心,雖然好看什麼的有點接受無能,但這是小丫頭的評語,他知道是好的就是了,但下一句,立馬又把他打回原形,“看樣子好好吃哦!”
楚懷風風中淩亂了,這是把他當做一件物品了?
某人臉色有點難看,眼底的溫度都降了。
“我是誰?”
“嗬嗬,你是小白菜啊!”她學校的地裡就種有小白菜,這個好養活,還高產又有營養。
某人的臉色不要太難看。
渾身的溫度加起來還沒有零度。
“嗬,小白菜?”
即便她醉酒了,還是能感到一陣寒意,甚至打了個噴嚏。
“對啊!大叔是小白菜,想吃,想把大叔吃進肚子裡。”
想吃……
這話瞬間取悅了某人,明明跟前邊的話也差不多,也不知道某人的腦回路會如此清奇,當即就笑了。
零度什麼的,不存在的。
“嗯,走,我們進去,大叔今晚隨便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