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我很想你!”
要不是此刻手機在震動,楚懷風估計會忍不住鑽入被窩,反正肉在麵前,一點不沾似乎太對不起自己。
電話那端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他的親近隨從警衛長白宗。
“你最好有事。”
電話那端的人本就好大的壓力,再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這是做錯什麼了。
不過,相處久了,他們也有個認知,閣下這樣情緒外露隻有一種可能,小公主。
等等,聽剛剛那語氣,某人像是y求不滿啊!白宗都可以想出一個香豔畫麵了,偌大的房間,幾米寬的床,散落的玫瑰花瓣,飄香的愛昧氣氛,嘖嘖嘖。
“白宗,收起你那些不健康的思想,看來我該讓溫玉給你批發一車去汙粉,好去去你那滿腦袋的汙穢了。”
白宗……
“到底什麼事?沒事我就掛了!就你這工作態度,今年年終獎就扣了吧。”
白宗……
“不,不是,不……我說……”語無倫次,也抵抗不了某閣下無情的掛斷。
白宗拿著電話,心情五味雜陳,他,他這是逗誰惹誰了!
天降橫禍大抵說的就是如此。
電話再次打了過來,這次楚懷風並沒有接。
白宗欲哭無淚。
楚懷風還是接了,但打電話的人不是白宗,換成了離瀚。
“你什麼時候成了白宗的傳話筒了。”
離瀚……誰?閣下說什麼?我不知道!我是老實人!
“那個……”
“你最好有事。”
離瀚摸摸鼻子,“嗬,白宗說的果然沒錯。”
楚懷風“什麼?”
“y求不滿”
那邊顯然頓住了,但離瀚隻覺得頭皮發麻,就連脖頸處都是冰凍的。
許久後,就聽到那邊像是突的笑了聲,卻聽得人心都顫抖了,“嗬嗬,離瀚,看來你是想留在裡爾栽樹啊!那我這個上司是不是該體恤下屬,滿足你啊!”
離瀚整個眼睛都睜大了,連忙擺手,急急解釋,“彆啊,閣下,你是想讓我沒有老婆娶嗎?千萬不要啊!我的一對兒女還等著我回去帶他們玩呢!閣下,我錯了!我給你磕十個響頭,可好!我真的錯了!閣下……”離瀚真後悔跟自己閣下開這種玩笑,簡直就是找死,看來小公主不在久了,他們這幫人也開始飄了。
早知道就不答應白宗了,就是把那套首飾讓給他,他也不該折腰啊!畢竟首飾還可有,生命隻有一條,要是惹閣下不開心,他的小命不保怎麼辦?
裡爾是什麼地方,他看著都覺得心驚,也不知道小公主是怎麼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還活的好好的。
“晚了!”
“彆啊,閣下,想想小公主,對,就是小公主,小公主一直對你有意,但卻沒有說出來,閣下你是不是很遺憾?我可以幫你,真的……”
原本要掛斷電話的楚懷風頓了下,“說吧,什麼事?”
離瀚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連忙開口,“楚康越獄了!”
明顯的,那邊寒氣又升級了,離瀚感覺整個人都被凍住一樣,白宗果然坑啊!
“什麼時候的事?”
“三個小時之前,例行放風,楚康謊稱自己肚子疼,便去了附近的野林坡裡,你知道的,野林坡是一片林子。”
“沒人跟著?”
離瀚身形都晃了,他感覺到自家閣下的怒氣,“跟了,但據說楚康那個……太臭了……跟著的人沒有懷疑,便離遠了些,覺出不對勁時,人已經不在了,而且現場並沒有方便過的痕跡……”這明顯的是籌謀已久的障眼法啊,離瀚不敢講。
“找得如何?”
“閣下,整個帝都戒嚴,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安全部已經派人在地毯式的搜索,一定會找到的。”最後這句話,離瀚說的毫無底氣,這些年來他們跟楚康的鬥爭明裡暗裡,那個人可不軟,狡猾得跟個狐狸似的,否則也不會偽裝多年。
“三個小時都沒有抓到!嗬!你以為他還會在帝都?一群飯桶!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離瀚還在想什麼話時,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那種電話都像是在做夢。
“閣下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好吧!
突然想通閣下最後一句話看來還是小公主好用。
半夜的時候,古芷醒了過來,頭並沒有疼,隻是在裡爾的習慣讓她半夜總會醒一次。
昏黃的燈光下,總感覺有什麼不一樣。
這不是她的房間。
古芷試著想了想,把昨晚的事情捋了一遍。
所以,她這是因為醉酒,錯過了跟大叔相處的時間?
古芷扶著腦袋,眼睛卻在房間裡掃了一遍。
咦,沙發上像是有人。
古芷想到了什麼,掀開被子過去,就見那人蓋著一床薄被,因為腿長的關係,沙發根本就不能容納他的挺拔,三分之一是在沙發以外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你很難想象一國總統會屈居這一方沙發上。
古芷想推他,讓他去床上睡,又想起他不怎麼好的睡眠,最終改變了手的方向。
微薰的燈光下,像是籠著一團霧氣,看人都不那麼真實。
她的大叔,真的來了!
而且就在她觸手可得的地方。
這個角度,那張臉越發立體,像是上帝最得意的作品,美得不真實!那瓷白如玉的肌膚,簡直比女人的還好,薄唇很是讓人每次看到都想一親芳澤,古芷忍不住的伸手撫上這午夜夢回的熟悉輪廓,不同於她的微涼,他的唇是有熱度的,即便是盛放在這涼意無比的空氣中,還是那麼的溫熱舒服。
如同他整個人一樣。
這張嘴,就不知道嘗起來是什麼味道。
古芷腦海裡突然現出了一些畫麵,先是不太清晰,漸漸的高清了起來。
古芷摸著的手突然頓住了。
所以,她昨晚吻了某人?
借酒行凶?
突然有些心虛起來,但一想到這人睡著了,沒人知道,便又放下心來。
甚至在想反正親一次是親,親n次也是親,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