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這輩子非小公主不娶了?”
楚懷風沒有回應,但那眼神卻告訴了他。
杜東風想,這樣的一個人,不喜歡他的女人應該很少。
但小公主被他看上,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不過,婚姻裡的兩個人,無非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雖然比喻不恰當,但道理也差不多,求的不過是一個你情我願。
隻不過他的那個你情我願不知道喜不喜歡他這樣子的。
又聊了幾句,楚懷風看了看表,非常自然的開口,“你該走了,我還有事。”
所以,這是逐客?
杜東風一下子就急了。
“我說你個沒良心的,我不遠萬裡跑過來,就是擔心你的一條小命,你倒好,就為了你的女人,連頓飯都不請我吃,我問你,你到底是不是人?”
楚懷風看著炸毛的杜東風,不為所動,一雙眸子平淡無波,好似在看熊孩子一樣,非常讓人上火,“要麼走,要麼沒有媳婦,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古覓夏一見鐘情,奉勸你一句,喜歡就不要在外麵製造那麼多假桃花,古家人不喜歡,作為女人更不會喜歡花心男。”
聽到某人的名字,杜東風一下子被定住了。
“你,你知道?”
“連出生都在一個醫院,我們玩了二十九年,連你的心思都摸不準,那就不叫兄弟了。”
杜東風也沒有辯解,默認了楚懷風的話。
古家兩姐妹,妹妹古靈精怪,從小就被寵成公主,雙胞胎姐姐古覓夏性格相反,從小就不愛說話,一派高冷淡漠樣,性格也像個男生,可那一年初見,那個女孩卻一下子撞進了他的心,為了引起她的注意,他到處製造桃花,就想自己多出現在世界報道上,好讓那個人看得到。
他也曾想過去告白,但麵對那個如初雪的女孩,他卻總是邁步不出去。
很難想象,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會有怕的事情。
這件事他誰都沒有說過,包括麵前這個好兄弟,沒想到他卻什麼都知道。
“趕緊走吧!走得利落些,說不定我還會為你多說說好話,牽線搭橋也是有可能的。”
牽線搭橋?
這話一下子命中了杜東風,他立馬跑得比猴子還快,“記得你說的話,老子現在就走。”
一旁的離瀚感歎,能坑朋友到這個份上的,唯有他們閣下了。
杜東風一走,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而此時,房門也打開來了。
看著那個女孩,某人終於笑了起來。
雖然再普通的衣服也難遮女孩的光華,但這樣中規中矩的顯然順眼多了。
表麵上,楚懷風也是沒有多餘情緒的。
“過來吃早餐。”
“嗯”,古芷應了聲,也就快步入座,她餓得慌啊!
幾乎才落座,她麵前就出現一隻白淨修長的手,是誰的不言而喻,“先喝口粥暖暖胃。”
古芷沒客氣,反正早就習慣了他的無微不至。
隻是古芷發現,她吃飽了對麵的那個人手裡端的還是那半碗粥,幾乎沒動過。
不餓?
那他陪著自己做什麼?
古芷因為昨晚的偷吻,硬是沒有鼓起勇氣跟他講話。
那個畫麵,讓她總會想入非非,就怕一個控製不住,直接撲向某人。
而且那個味道,不嘗還好,嘗過就像中毒一樣,她想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忘記那個味道。
吃過早餐,離瀚這邊接了個電話,在楚懷風耳邊耳語了幾句,那人就看向她。
“芷兒,你一個人在家玩,等我回來,我出去一下。”
“好”古芷乖乖巧巧的應著,卻在那人走後立馬也跟出了酒店。
如果她猜的沒錯,他應該是去參加世貿大會,再過一小時就開始了,從這裡趕過去也剛剛好。
古芷聰明的沒有直接跟著他後麵,而是選擇另外的路,老族長講過,從塞爾湖的湖線走,可以更快的到到會場。
古芷要了匹馬,摸了摸它的頭,這本是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古芷慶幸之前無意的一次馴服了它,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隻見女孩順了順馬繩,一隻手摁在馬背上,縱身一躍,人已經穩穩坐到了馬背上,有路過的一對男女,女孩子捂住嘴巴,一雙眼睛像是看到鑽石一樣冒光,“唔……太帥了!太帥了!”
身旁的男孩不滿了。
“她有我帥?”明明是個女孩,能有多帥,也不知道現在的女孩子是什麼眼光,雖然,雖然剛剛那女孩乾脆利落的動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的,但……好吧,的確帥!
“氣質!氣質!”女孩瞥了男孩一眼,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氣質不如人!
男孩被氣得快要吐血了!
這比說他長的沒那女孩好看還讓人來喪,他是男的!他是男的!沒有一個男人被一個女孩比下去氣質還讓人更喪的了。
對於這些,古芷當然沒有注意到。
這一天,經過的人們都有幸看到這一幕,一個女孩子策馬奔騰在環湖沿線上,衣服隨著動作的起伏一鼓一鼓的,那頭發被高高束成了精簡的馬尾,如今正節奏的擺動,整個人靈動得讓人隻想到了一個字——帥!
而楚懷風這邊,今天他的確是來參加世貿大會。
而他的出現,無疑是最惹眼,最引人尖叫的,離瀚扶額,他就說,就他家閣下這樣的,走到哪兒都不是省心的主,這不?麻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