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要登上馬車之際,突然有一道人影截住她,嚇了朝暈一跳。
“冷小姐,王爺有請。”
來人為了鎮住她,靠的有些近,氣息陰冷,殺氣很重,衝得朝暈很不舒服。
是司馬澹的心腹暗衛,奪風。
他口中的王爺是誰,不言而喻。
奪風還欲再說,突然暗處彈出兩三枚石子打在他腳腕處,他踉蹌幾步,頓時離朝暈離得遠遠的。
奪風穩了身形便使用內力向四周探查,卻探不出一絲旁人的氣息,心下大駭。
有人暗算他,他卻一點也沒察覺到,甚至現在也找不到人在哪裡。
他甚至感覺得到,來人剛才彈出的這幾枚石子僅僅是信手隨力便令他難以招架,要是真用上三四分實力,他這雙腳恐怕都要廢了。
朝暈不知道奪風驚懼的心理軌跡,隻覺得他離自己遠一點才舒服不少。
旁邊的冷父冷母用眼神示意了她一下,朝暈無奈,隻能讓奪風帶路。
等到朝暈真正站到司馬澹麵前的時候,兩個人相互打量。
朝暈覺得司馬澹長得也像茄子。
司馬澹則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確認她完好無損之後,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連鼎鼎大名的風影閣第一殺手都沒殺了她嗎?
派了殺手之後,他卻沒有聽到過關於他的未婚妻暴斃的消息。
司馬澹也有所懷疑,但是到底不敢輕舉妄動,也相信金牌殺手的實力,隻覺得是禦史大夫家瞞了下來。
所以剛才在宴會上見她完好如初,他跟見了鬼一樣。
不過現在,他不能露出破綻。
司馬澹平息了一下情緒,啞著嗓子和朝暈說話:“冷小姐,彆來無恙。”
朝暈還沒回話,他卻捏著陰陽怪氣的腔調冷笑:“剛才見冷小姐和三皇子交談甚歡,不知道都聊了些什麼?”
這語氣讓朝暈聽了很不舒服。
她皺眉問:“王爺的腿疾是不是好些了?”
司馬澹被她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弄得雲裡霧裡。
朝暈麵無表情地接著說:“不然怎麼眼睛也壞了不少,是不是病況轉移了?”
罵他眼瞎呢。
司馬澹一怔,反應過來的時候勃然大怒:“你!”
朝暈粗糙地福身,敷衍地說:“王爺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還不等司馬澹應,她自己率先轉身,瀟灑離開,似乎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司馬澹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從牙縫裡擠出來了三個字:“冷!朝!暈!”
豈有此理!
她非死不可!
奪風一開始準備追上去,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他謹慎地退了回來,把剛才奇怪的事和司馬澹說了一遍。
司馬澹並不在意,還在盤算著要放幾波殺手去要朝暈的命。
奪風隻能又重複一遍。
司馬澹擺了擺手,無所謂道:“你自己絆住了吧。”
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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