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幾個雄性頓時躁動起來,頗有微詞的樣子,剛才說話的那個雄性忍不住插嘴道“首領,這可是十幾個……”
雄性剛剛說話,就見閃過來了一道殘影,還沒等看清,他的頭顱被砍掉一半,鮮血、腦漿,各種各樣的液體噴射出來,身體直直地倒了下去。
有好些都噴到了被他抓著的雌性身上,她連呼吸都忘了,胃裡翻滾,尖叫起來
“啊——!!”
狼野身後的人頓時安生了,抓著雌性的另一名雄性也鬆開了手,她癱軟下去,沒有任何回去的力氣。
安和哪怕怕得心神俱碎,也咬著牙第一時間衝上前去把她扶回去。
狼野把爪子收回去,漠然地甩了甩,抬眸去看朝暈的反應。
沒想到她還是那副安安靜靜的模樣,還是沒害怕的意思。
朝暈隻是想到了米團子吃小番茄時候的樣子了。
唉,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喂它吃小番茄了。
她這樣想著,還是毫不畏懼盯著狼野,張嘴催促“讓她們走。”
狼野唇邊的笑容越來越大,暴虐感越來越強,衝雌性們抬了下巴“你們可以滾了。”
安和厲聲喊了一聲朝暈的名字。
朝暈回以一個溫溫的笑“安和,快點走。”
最年長的雌性壓根不敢看朝暈,生怕一個不忍心走不了,決聲喊“走!往回走!快!”
安和還在淒厲地喊她的名字,到最後聲音都啞了,還是沒停,直到距離遠得連聲音消失不見。
朝暈想,忘記告訴安和,讓祉泫記得喂米團子小番茄了。
狼野始終目光如炬地盯著她,這次甚至是自己抬步,帶著讓人窒息的氣勢向她走去。
朝暈淡然地注視著他,全然不慫。
但是越是靠近,狼野反而是越來越不舒服了。
她身上有一種他形容不出來的氣息,不像是她散發出來的,倒像是彆人在她身上留下來的。
不是氣味上的不舒服,是一種感覺,像是更高層次的存在對靠近她的陌生人的無情攻擊。
在狼野離朝暈半個手臂距離的時候,他甚至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大腦隱隱作痛。
朝暈都視死如歸了,沒想到他突然在半路停了下來。
怎麼了?突發心臟病要死了嗎?
那太好了。
可惜,朝暈的希望落空了,狼野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但是還是站定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忽然冷笑一聲。
不管怎麼樣,這個雌性他要定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手上。
強忍著朝暈周遭氣息對他的淩厲攻擊,狼野把朝暈的手用粗麻繩綁上,自己在較遠的地方牽著,指揮著其他人把雌性們留下的筐筐水果搬走。
朝暈的手腕被磨得生疼,狼野故意係得很緊,她的手甚至都動彈不得。
他們要往駐紮地趕,一路上沒怎麼停過,朝暈在後麵被牽著,根本跟不上,但是每次隻要她慢下來,狼野就會猛地拽繩子,讓她狠狠摔一跤。
這樣來來回回很多次,朝暈身上已經傷痕累累,狼野這才覺得報了剛才被壓製的仇。
朝暈受傷了也悶聲不吭,哪怕被鋒利的樹葉刮到傷口,也硬生生地沒叫一聲,一點也看不出來曾經在祉泫麵前為非作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