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
其實沒怎麼回事,就是裡麵的水族箱裡麵有一條人魚,似乎挺喜歡朝暈給他取的名字的,不想換名字,就這麼回事兒。
“說你呀,”朝暈覺得他這個問題問的奇怪:“不是規定了,你要等我檢查過食物質量才能走嗎?你每次敲幾下門就走是什麼意思?”
男人臉色變了變,想說一句“就這條人魚,那能和其他人魚比嗎”,但是又怕朝暈找事,也就沒開腔了。
“對了,我問你,為什麼給我們送來的是死魚?”
朝暈說回正題,皺起眉,鋒銳的眸子盯著麵前的男人,說不出的犀利。
男人眼下立刻劃過一絲慌亂,加大了音量:“本來就是!那條人魚又沒什麼價值,本來分配給他的就是死魚。”
他聲色俱厲,擺明了就是心虛。
“我沒空和你瞎掰扯,我還要給貝莉卡送學習後享用的點心呢。”
朝暈:666。
這邊送死魚,那邊送點心是吧?
她冷下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雖然將近半圈都沒抓住,但是男人卻發現自己抽不出來自己的手臂。
?
怎麼這麼大力氣?
“首先,他有名字了,他叫鴉凝,”朝暈率先強調這一點,緊接著直接道:“你偷奸耍滑,我不計較了,你明天要把我們的活魚送過來,而且把早上和中午貪的兩頓也送過來。”
男人抵死不認:“你瞎說!”
“你偷奸耍滑。”
“呸!不可能!你有啥證據?”
“你偷奸耍滑。”
“……”複讀機啊?
“你再這樣,我就去找韓歸了,彆鬨的都不好看。”
男人聽到了這個名字,總算是氣息一歇,煩躁地扯了扯頭發:“行行行!我以後按點給你們送活魚!”
朝暈滿意了,點點頭,鬆開了手,男人也轉了轉手腕,嘀咕著一個女的力氣咋這麼大。
兩個人都看不見,有一把無形的水刀將要刺入他的胸膛,在他妥協了之後又瞬間散成水珠,落在地上,騰升出一段段霧氣。
男人轉身要走,朝暈又喊住他:“等等。”
“什麼學習後享用的點心?他們還學習呢?”
男人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當然啊,人魚的智商很高的,要培養出高質量的人魚,肯定要讓他們學知識啊。”
朝暈正了臉色:“為啥我們沒有?”
男人終於正眼看她了,認真問道:“你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裡麵那個人魚連話都不會說,你們為啥要有?”
嗯,原主的高校畢業證早就被發現是假冒的了,初中都沒畢業這件事已經人儘皆知了。
朝暈:“……”
臥槽,竟然這麼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