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穩克製的曲頌突兀地往前走了兩步,想要離朝暈更近一些,她旁邊卻突然竄出來一個人,一把環住朝暈的脖頸,中指上的素戒刺目得跟。
男人用鷹眸惡狠狠地咬緊他,眼神凶神惡煞,就差呲牙了。
曲頌:……
狗嗎?!
不過他這樣確實不像宣示主權,更像是護主的大狗,
曲頌不虞皺眉,收回步伐,目光透出點不屑。
一看就蠢到家了,他要是真的想要把人收入囊中,還有這男人反對的份?
他勾了勾唇,並未停頓,轉身離開。
不管怎麼樣,從小到大,他曲頌想要得到什麼東西,還沒有失手過。
更何況是喜歡的人。
談撰見人走了也不鬆懈,反而是問朝暈:“你討厭他嗎?”
朝暈一愣,輕笑:“我第一次見他,有什麼好討厭的。”
談撰不說話,朝暈先一步靠近他,作出要把他打量細致的意向:“反倒是你,今天一直照鏡子卻不好好看人,什麼意思?”
談撰頓時收了目光,板板正正地坐著,強裝鎮定地拿起朝暈的書,津津有味地品看,時不時點點頭,說一句好書。
朝暈看了一眼他拿反了的書,不清不楚地笑了下。
她後來沒有再問這件事,談撰卻有點急了,他覺得朝暈會問他的,朝暈難道不關心他的心理健康嗎?!
晚上是在朝暈家吃的飯,談撰連吃飯都如坐針氈,一直向朝暈展示他的黃金左臉,朝暈也不過問,依舊像沒事人一樣和他說說笑笑。
談撰心裡那股勁不上不下的,最後窩在沙發的角落裡,抱著黑豆的抱枕,委屈控訴:“你都不關心我!”
“天老爺,冤枉啊,”朝暈拉過凳子坐在他麵前,笑著逗他:“我問過你了,你不說呀。”
談撰把自己縮成一團,彆過頭,再次展示黃金左臉:“那你應該繼續問我怎麼了!”
朝暈支著下巴,眼尾因為笑意而上勾:“我怕你煩嘛。”
談撰情緒有些激動地解釋:“我才不會煩你呢!”
“好好好,”朝暈連忙拍拍他的背安慰,不逗他了:“我堅強懂事的男朋友啊,請你快告訴我你受了什麼委屈吧!我好想為你排憂解難!”
談撰想笑,又克製住了,彆扭地正過臉看她,指著自己的右臉,不大自然:“你看。”
朝暈看了半天,一點頭:“很帥!”
“什麼呀!”談撰差點彈起來,臉上淡淡的紅,加重語氣:“我長痘痘了!!”
朝暈:?
她不得不湊得更近,這才看到了一顆有些泛紅的痘痘。
嗯,是痘痘沒錯。
她順便親了他一口,往後退開:“嗯,是痘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