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裴先生已經跟薑學姐結婚了,我跟他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宋清然眼神閃避沒有看著他,陸遠洲卻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這三年他不在帝都,為了事業拚搏,就是為了以後能夠給他更好的生活,可是偏偏這三年空擋時間,讓了彆的男人乘虛而入,不知不覺之間,讓這個女孩心裡,才有會被其他男人侵占。
心中充斥著怒火,眼神也冷了下來,“他有沒有碰過你?”
宋清然驚愕的抬起頭來,對著他連忙擺了擺手,“沒有,我跟裴先生清清白白,根本沒有什麼。”
“既然沒有什麼,為什麼不敢把手機給我看?清然…你在害怕什麼!”
宋清然被陸遠洲的模樣有些嚇到了,從小到大,他們在一起,陸遠洲永遠都是用一副鄰家大哥哥的模樣,對她很溫柔,也很好很好。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副樣子。
宋清然手機往身後藏了藏,緊張的握緊了手機,“我怕你會生氣。”
“手機給我!”
他們連夜從海市回來之後,陸遠洲一邊要照顧她的身體,一邊又要接手薛如瑤那幫人的案子,前後了解案件,已經是焦頭爛額,他這麼做就是為了她。可是現在,她的心裡卻早在不知不覺中,被其他男人所占據。
陸遠洲心中有些難以承受,見她無動於衷,已經是更加火大,“我再說一遍,阿然,把手機給我。彆逼我…”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真的跟他沒有什麼的。”
陸遠洲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直接將女孩手中的手機搶了過來,解開手機,看著手機界麵發出去的消息。
男人再也承受不住,將手機摔了。
巨大的聲音,讓宋清然嚇了一跳,她害怕的顫抖著身子,“遠洲哥哥,這是媽媽給我買的手機。我隻是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裴先生在輸液室,他先前受過很嚴重的傷,我隻是想知道他的病嚴不嚴重。”
“你彆生氣了好不好?以前,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都是裴先生在照顧我跟媽媽。”
“我對他,就像是哥哥那樣。”宋清然上前抓著陸遠洲的袖口,聲音軟了下來。
陸遠洲氣的扶額,卻根本拿她沒有彆的辦法,他上前抓著女孩的肩膀,目光深深的看著她,“清然,我不管你跟他到底又怎樣的過去,以前的一切我可以不管,也可以當做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但是…你要知道,裴湛跟薑嫿已經結婚。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你能夠插足的進去的。”
“明白嗎?”
“現在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宋清然眼睛紅紅的看著他,“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去關心他。這是我欠他的,遠洲哥哥,你知道的,我跟媽媽都欠他太多了。”
“我知道!”陸遠洲深深吸了口氣,試圖說服麵前這個女孩,“現在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後我會是你的丈夫,你欠他的,你不用你還,我會幫你還清。包括…你想完成的事。”
“現在薑氏那邊態度很明確,隻要…能夠籌到賠償款,薑氏就會達成和解的協議,包括那幫人已經暫時穩定住,現在隻要等著她們出來,把錢還給那些村民,這件事就會很快的過去。”
“所以…相信我,好嘛?”
宋清然含淚,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遠洲哥哥,我替阿瑤她們謝謝你。”
“兩億三千萬,不是一筆小數目,現在就等著薑氏那邊鬆口,緩和一段時間,會有轉機。”
“我相信你。”
女孩無辜靈動的眼神看著他,陸遠洲心中的火焰,瞬間被熄滅,心也軟了下來,男人之間攀比的心理,更大的滿足感在於女人心裡的分量。
裴湛在醫院的輸液室,就接到了徐秋蘭打來的電話,知道薑嫿今晚睡在禦龍灣,裴湛也趕了過去。
夜色靜寂,暖色調的燈光,照射在床上安靜熟睡的女人身上,肌膚白玉如瓷,被子蓋在腰間,被子一角垂落在地,入眼看去的這一幕,美的如同一幅畫卷,窗外景色仿佛也為之黯然。
薑嫿聽到房間裡的腳步聲,她眯著眸光,睜開了眼睛,才見到回來已經洗好澡,穿著一身睡衣的裴湛,男人掀開了被子,伸手穿過,將她樓進了懷裡,動作很輕,“吵醒你了。”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薑嫿說話的聲音,帶著些許困意。
“公司的事。”
薑嫿含糊不清應了聲,趴在男人胸口,一塊就睡了過去。
…
海市,一到冬季就陰雨綿綿,已經連續好幾日都沒有出過陽光。
清晨八點,容行之帶著母親搬到了新的住所,不比以前在檀宮的彆墅,總比繼續待在破爛的舊樓裡好。
“容總,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搬好了,你看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容行之“我已經不是行創科技的總裁,不用這麼喊我,跟著魏冉做好你總助的本職工作。他不會虧待你。”魏冉是當年跟容行之一起創立行創的合作夥伴,他負責招商,容行之負責各項的核心科技,兩人也是從零到有,從底層摸爬滾打才有今天的成績。
韓傑有些惋惜,“您…真的不要行創了嗎?”
“可是我隻想跟在你身邊,我大學畢業就跟著你一起做事,轉眼過去這麼多年,我…希望你能夠回去。”
容行之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弧度“那個位置不適合我。”
“回去吧。”
韓傑見他心意已決,做好了決定,也沒有再說什麼,他轉身正要離開,突然就在不遠處位置,見到了一個嬌弱纖細的身影,他驚,“是月笙小姐。”
杜月笙披頭散發,身上穿著病服,麵色蒼白羸弱,顯然是從醫院跑出來,容行之的眼神中透著清冷淡漠,像是陌生人一樣,了了一眼,轉身欲想離開。
“你真的…難道就一點沒有喜歡過我嗎?”杜月笙站在風中,長發被吹起,眼神哀怨看著那道讓她不顧生命,思念成疾,用儘一切手段都要挽回的男人,那雙薄涼的眼神,她看了三年,與他也相處了三年,他從來都是這副模樣。
她以為是容行之天生涼薄,直到她看見,那段發生在帝都泳池裡的視頻,出現在她手機裡時,她才明白,他也會有彆的情緒。
這三年的陪伴,直到他們訂婚,她以為能夠走近他的心裡。
“這三年,對你來說,我算什麼?”杜月笙站在吹來的微風中,搖搖欲墜,眼裡的光如今彷佛隻剩下死寂。
容行之邁出的腳步,站在了原地,並沒有回頭看她,“我已經將行創的股份全都轉到你的名下,兩清。”
兩清?
杜月笙並沒有辦法接受,她說的這句話,往後退了步,“我要的根本就不是這些。”
“行之,我可以不做杜家大小姐,也可以什麼都不要,我隻想在你的世界裡待一會,想真正的了解你,想…跟你在一起。”
“行之,我是真的…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