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
天僅有些蒙蒙亮的時候,文甲碼頭的位置,便已是擠滿了信徒香客。
裡麵有浦田市的本地人,但更多的則是專門從外地過來,等著在誕辰這天,供香拜祭媽祖娘娘的虔誠信徒。
黑壓壓的一大片人群,或許得有數萬人之多。
最關鍵的是...這還隻是淩晨五點,等到天亮之後,必然會有更多的信徒香客來此供奉。
若不是臨時改成出島巡安,單單這些信徒香客,就足以讓張國鋒賺上極大的一筆錢。
而且,還是用半誘騙的方式,來讓那麼多的信徒香客買上一張船票。
未來要是出現什麼不好之事。
眾多的信徒香客,記住的多半不是這昂貴輪渡票,反而會覺得花了這麼多的錢,卻還是沒有得到媽祖娘娘的庇佑。
心中的那份不滿,多半是會怨恨到媽祖娘娘的身上。
現在改成出島巡安,無疑是能將這種種的不好狀況解除,媽祖娘娘也能待在廟中足足千百年後,出來看看如今的這個世界。
可以說,這次的出島巡安對各方都好,是當前最好的解決方式。
當然。
還要除了打算靠這次媽祖娘娘誕辰,瘋狂斂財賺一筆的張國鋒。
此刻。
就在離文甲碼頭有數公裡遠的一艘老舊貨輪上,正赤裸著上身的張國鋒,倚靠在甲板的欄杆,眯眼看向文甲碼頭的點點火光。
將張民勝害死後。
他便從常住的彆墅離開,來到了這一艘貨輪。
這艘貨輪有將近二十年的曆史了,可以說...見證伴隨了張民勝這麼多年的發家史。
當初之所以能賺到大錢,完成最原始的積累。
就是從他靠著賣掉漁船,又借了高利貸,跑各種貨物走私開始,那時用的便是這艘貨輪。
同時,在這艘老舊的貨輪上,還有不少偷渡客枉死的魂魄。
就最開始的幾年。
張國鋒為了賺錢,也為了避免風險,不知道宰了多少的偷渡客,由於都是在公海行事,所以一直也沒出什麼問題。
後麵隨著生意越做越大,這艘貨輪也被擱置下來了。
不過,張國鋒依舊會讓人定期維護貨輪,偶爾也會開著貨輪出航,做點不太乾淨的事情。
可以說。
現在的張國鋒,早已不知天地律法為何物,一心隻想著斂財賺錢。
看著那點點火光,看著擠成一團的人群,張國鋒眼神逐漸冷冽起來,胸口的滴血狼頭也在泛著紅光。
而在他的肩頭,站著一隻雙眼被銅錢封住的惡鬼,帶著怒意和不滿的低吼叫喊著。
“張國鋒,他們可是毀了我們的賺錢辦法,毀了這輪渡計劃啊。”
“這麼多年來,從來都隻有我們把其他人的錢賺走,哪有像現在這樣被欺負過,欺負到連家都不能回。”
“你先前不是說了,要毀掉媽祖信仰,要怎麼做,要怎麼才能立起新廟賺錢?”
“金眉都已經按你說的,把那個人給害死了,後麵又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