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夫有事要做,隻是暫時離開,過段時間她就能來看你們了。到時候,你們有人想跟著木大夫學醫的,可以跟木大夫說。隻要木大夫同意,你們就可以跟著木大夫走。”
“這是真的嗎?”
“那我要跟著木大夫學醫。”
“我也是。”
“我也是。”
活潑一點的孩子七嘴八舌的議論著。
當然,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主張。
聞秀走到阿九身邊,“三丫,我能跟你一樣,給你的主子當護衛嗎?”
阿九一怔,有些猶豫,“這個要問過太夫人才知道,我做不了主。”
聞秀微微眯眼,“太夫人?你的主子是位老太太?”
阿九心知說漏了嘴,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不自在。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頭,“對。我的主子是這世上最仁慈的太夫人。不然她也不會留下你們這麼多人吃白飯了。”
聞秀似乎是鬆了口氣的樣子,眼中還帶著點兒希冀,“那你能帶著我去見她嗎?”
“不能!”阿九幾乎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聞秀微微蹙眉。
就聽阿九警惕意味十足的說道:“你見太夫人想做什麼?我勸你最好彆打什麼壞主意!”
聞秀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轉身走回了牆邊。
她能說什麼?難道要她告訴阿九,她想搶她的位置,去給那位老太太當護衛嗎?
瞅瞅,這才大半年不見,阿九就長胖了幾圈,個子也蹭蹭蹭長了好大一截!明明比她小三歲,可個子卻已經攆上了她!
這明顯就是小日子過得十分滋潤啊!她也想嘗一下好日子的滋味來著!
不過,看阿九那副防備的模樣,想要成事,看來還有得磨。
就在聞秀離開阿九身邊之後,另一個年齡偏大的女孩兒快步走到阿九身邊,神情凝重的對阿九說:“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我們能去外麵沒人的地方說嗎?”
女孩兒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熟稔。
阿九看了看女孩兒,有些眼熟,可是女孩兒臉上橫亙半邊臉的猙獰刀疤讓阿九始終沒法記起女孩兒是誰。
似乎是注意到了阿九眼底的疑惑,女孩兒沒好氣的提醒道:“我是二丫。”
“二丫!?”阿九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刀疤女孩。
這也是她剛進殺手組織就認識的朋友。
因為她說自己叫三丫,於是這個叫二丫的女孩兒就主動跳出來做了她的姐姐。
甚至於,她第一次殺人,都是二丫握著她的手,幫她突破的心理障礙。
可也正是因為第一次見到二丫殺人時的冷酷無情,阿九對這個“姐姐”下意識的產生了抗拒。之後便刻意與二丫疏遠了距離。
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能夠那麼快適應殺手組織的一切,其實離不開二丫的幫助。
甚至,她在殺人的時候,也會有意無意的學著二丫的模樣,裝作冷心冷情,漠不關心。
久遠的記憶浮上心頭,阿九一時間五味雜陳。
“你臉上這傷……”
她記憶中的二丫是個模樣十分出挑的小姑娘,鵝蛋臉,杏仁眼,鼻子秀挺,唇紅齒白,就跟畫兒裡走出來的小仙女似的。一顆眼角淚痣,更是畫龍點睛,讓她九分的容貌也變成了十分的驚豔。
二丫伸手抹了一下臉,眼中閃過一抹痛苦之色,可她很快便將之拋諸腦後。
二丫拉著阿九的手出了門,等到了無人處,這才小聲的提醒道:“離開那些人,要不要我去幫你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