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出門的時候,也不知是急的,還是嚇得,撲通一聲被門檻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其形狼狽非常。
閔喬氏毫不避諱的大笑出聲,“哈哈哈,劉三太太這是虧心事做多了?怎麼還腿軟了呢?”
劉氏氣得眼睛都紅了,拍開伸手來攙扶自己的婢仆,自己爬起身,身上塵土也顧不得不拍,便飛快的跑了。
看著逃也似的離去的劉氏,鄭太夫人忍不住憂心忡忡的告誡道:“你這是何苦呢?將人得罪了,對你對侯府有什麼好處?”
閔喬氏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她都敢明著搶我的東西了,難道還不許我擠兌她幾句出出氣?”
“哎,那吳家就是小人得誌,得罪了他家有你頭痛的時候。”鄭太夫人對此擔憂不已。
閔喬氏卻是十分不屑,“安南伯府,孫家,路家……再加一個趙賢妃,我得罪的人還少嗎?”
“現在再加上一個吳家又有何妨?”
“反正債多了不愁。”
“大不了,就讓他們弄死我唄。我又不怕!”
鄭太夫人翻了個眼白,無語至極,“你什麼時候變成沒皮沒臉的滾刀肉了?”
閔喬氏笑了笑,答案當然是從她重生開始的。
“行了,我帶你去看看我最近畫的畫。我現在畫畫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我家小侄女說,我畫畫天賦極高。尤其是畫人物肖像方麵,簡直得天獨厚。”
鄭太夫人也放下心裡的擔憂,跟著閔喬氏往她的書房走去。
“你口中的小侄女是你娘家二哥的小閨女?叫遠遙那個?”
鄭太夫人來了興致,“我之前好像在你這兒見過一次。瞧著,年紀應該不小了吧?怎麼還沒許人家?”
閔喬氏歎了口氣,簡單將自己早些年和娘家斷了聯係,導致喬家被江南商賈世家排擠,喬遠遙的親事也被那些人幾番算計的事情說了。
這才語氣沉痛的說道:“她在山上住了好幾年,若不是我這次回去,怕是一輩子都要在庵堂裡青燈古佛了此一生了。”
“是個可憐孩子。”鄭太夫人也是不甚唏噓,“話說,你這侄女幾歲了?想找個什麼樣的人家?我幫忙留意著,若有合適的,也好來告訴你一聲。”
閔喬氏無奈道:“遠遙今年二十了。想找合適的人家,怕是不太容易。能找到自然是最好,找不到,也不好強求。”
鄭太夫人想了想,提議道:“你不如透個風出去,就說要給你娘家侄女相看人家。再舉辦個宴會。到時候,有心的人家自然會上門來求帖子赴宴。”
這也是京城各家相看的常規操作,雖然沒什麼新意,但是好在目標明確,成功率極高。
閔喬氏想了想,覺得此法可行,可到底沒有直接應下來,“我回頭問一下我二嫂和遠遙的意思。她們若是同意,我回頭就將此事操辦起來。”
鄭太夫人笑著接話,“那敢情好啊。到時候彆忘了給我下張帖子,我也來給你參謀參謀。”
閔喬氏想都不想便答應道:“那指定不能少了你啊!”
這邊趕走了劉氏,閔喬氏和鄭太夫人有說有笑的賞畫去了。
那邊,劉氏倉皇逃出宣平侯府,連家都沒回,就直奔太子府去了。
太子忙於朝政,不在府中。太子妃又懷孕了,這會兒正在府中養胎。
聽到下人來報,說娘家三嬸來了,太子妃頓時不耐煩的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