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悅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母親,沒有祖母,我嫁不了三皇子。沒有祖母,我的身體也不會完全康複。您隻要記得祖母對我有恩就好。彆的,您就彆放在心上了。”
見吳氏還要再說什麼,閔悅希眼神陡然轉厲。
吳氏隻得無奈的敗下陣來,“算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閔悅希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繼續說道:“大嫂的嫁妝就彆給我了。我的嫁妝多幾台少幾台,也沒什麼區彆。”
而且,就算她的嫁妝再少,三皇子也會樂嗬嗬的將她娶回去。
轉過天就到了曬嫁妝的日子。
宣平侯府這邊親近的人家都來,宮裡也派了女官前來,三皇子母族那邊更是來了不少人。
以前,劉家有劉老爺子壓著,大家也不敢往三皇子跟前湊。三皇子又有劉惠妃壓著,沒敢起心思。
可自從三皇子被李三七鼓動之後,漸漸有了爭上一爭的心思。
劉家的人自然也瞧出了苗頭,開始明裡暗裡的和三皇子往來。
這一次,三皇子大婚,劉家人自然也是看在眼裡的。
老實說,劉家人其實根本就瞧不上閔悅希這樣一個名聲極差的女子。還有人打過主意,想將自家的姑娘嫁給三皇子。
可偏偏三皇子自己認準了閔悅希。劉家人即便再不樂意,也無計可施。
這次趁著曬嫁妝,瞧閔悅希不順眼的幾個劉家人便鉚足勁爭取到了前來宣平侯府的機會。
一早她們就聽說宣平侯府一窮二白,這次過來就是為了看閔悅希的笑話。
果然,等看到宣平侯府擺在花廳供人觀賞的四十八台嫁妝之後,劉家人便紛紛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劉家三太太更是毫不留情的嗤笑道:“閔家好歹也是侯府,怎麼嫁妝如此寒酸?”
這劉三太太便是想將女兒嫁給三皇子,未能如願之人。
劉家大姑奶奶素來和劉三太太交好,聽到這話,當即附和道:“上個月太子大婚,鐘家姑娘的嫁妝可是足足有一百零八抬。”
“怎麼到了三皇子這兒,閔大姑娘的嫁妝就隻得這麼一點?”
“莫不是瞧不起三皇子吧?”
聽到劉家人赤裸裸的輕蔑,一直陪在旁邊的吳琴和何氏,都忍不住臉色難看了幾分。
吳氏就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吳琴和何氏怕吳氏同劉家人鬨起來,當即不動聲色的將吳氏和劉家人隔開。
想著女兒將來和劉家人還有諸多往來,吳氏也便生生忍下了心裡的那口怒氣。
然而,劉家人卻像是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似的,越說越過火,劉三太太甚至伸手往嫁妝箱子裡一摸。
“哎喲,這箱子怎麼空蕩蕩的,一點都不實誠啊?我瞅著這麵兒上放的錦緞,怎麼下麵裝的儘是棉被?”
劉三太太的大呼小叫頓時引來了眾人異樣的目光。
劉家大姑奶奶也隨手翻了翻嫁妝箱子,滿臉嘲弄的說道:“這些錦緞不是前幾年的舊花色嗎?怎麼連幾匹時新花色的緞子都陪嫁不起嗎?”
“我瞅瞅,西城的鋪子,臨京的鋪子,還有合州府的鋪子……嘖嘖,怎麼連一間像樣的鋪子都沒有嗎?”
劉三太太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些嫁妝,“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個小門小戶的嫁庶女呢。”
就這?還想當皇子妃?
臉呢?臉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