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縣令激動的握住劉村長的手,“村長,不,叔,你可知道他們朝哪個方向去了?”
村長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左不過是朝著大衍的方向走的吧?”
見劉縣令要變臉,他立馬補充道:“那老太太年紀大了,騎不了快馬。出村的時候,馬都是讓那個護衛牽著走的。”
“而且,那老太太一看就是嬌貴人,肯定趕不了夜路。”
“算起來,他們也才趕了不到半天的路程,現在追或許還追得上。”
劉縣令一聽這話,頓時又來了精神,連忙鬆開劉村長的手,去安排人手追查閔喬氏三人的下落去了。
***
閔喬氏三人原本準備進城的,可是遠遠地就瞧見城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看守城門的士兵也比其他地方多出了兩倍。頓時察覺出了不對。
“繞道走。”閔喬氏看了一眼城門口的方向,低聲吩咐老樵。
老樵卻是為難的說道:“我們這兩天一直在繞路,可這個縣城怕是繞不過去了。”
“這是為何?”閔喬氏奇怪道,“左不過是多趕幾天路罷了。還有繞不過去的?”
老樵歎了口氣,“這個縣城兩邊都是大山,想要前往大衍,隻有穿城而過,這一條路。”
閔喬氏皺了皺眉,“沒有彆的辦法了?”
老樵苦澀道:“不進城從這裡過,那就隻有折返回去,從來時出事的地方返回了。”
不用說,閔喬氏也知道此路行不通。
現在連這個遠離事發地的小縣城都開始戒嚴了,事發地的情形可想而知。
閔喬氏想了想,有了決定。
“我們先在附近找個小村子落腳吧。等打聽清楚了情況,再想辦法進城。”
“也隻能這樣了。”老樵無奈點頭。
還真也沒有意見。
三人就這樣調轉馬頭,朝著遠離城門的方向駛去。
三人就近找了個村子。進村之後,直接敲響了村頭第一家的房門。
這一次,閔喬氏三人都穿著大屰的衣服,馬車也算低調,三人又自稱是從邊關前往西京走親訪友的,將口音的問題糊弄了過去。
這家人姓張,當家的男人四十多歲,看起來老實巴交的。
上麵有個年近六十歲的老母親,妻子是個跛腳的婦人,膝下兩個兒子都已經娶妻生子。現在一大家子擠擠巴巴的住在一起。
見到有人來投宿,張老漢想都沒想就要拒絕。
可是,見到老樵拿出來的二兩銀子,頓時就手足無措起來。
他很想要銀子,可是家裡又實在沒有多餘的房間給他們居住。
就在張老漢糾結為難之時,還是他跛腳的妻子笑著一把接過銀子,笑嗬嗬的將三人迎進了院子。
張老漢的妻子讓兩個兒子去叔伯家借宿,兩個兒媳婦帶著孩子擠一屋,硬生生給閔喬氏三人騰出了一個房間。
閔喬氏也沒嫌棄,房間由她和還真住下。
至於老樵,則是決定在馬車上將就一夜。
一夜無話。
次日一早,老樵早早的騎馬出門,準備單獨進城打探消息。
因為這件事,頭天晚上已經跟閔喬氏稟報過了,所以,第二天他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再來打擾。
等到閔喬氏和還真起床,吃過張家跛腳媳婦準備的早飯時,老樵人已經進了縣城。
“你聽說了嗎?大衍送來和親的公主,被山賊給殺了!現在正在四處追查凶手呢!”
“我說這兩天進出城查得這麼嚴呢,原來竟是這緣故。”
“不對啊,抓凶手不是應該去剿匪,剿山賊嗎,怎麼還查起過往的行人來了?我瞧著,怎麼不像是抓凶手,倒像是找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