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被她發白的手指緊緊抓著的毯子之下,掩藏的又是什麼?
她這麼做到底意欲何為,真當他看不出來嗎?
不就是想要賣慘博同情,順便以此做憑證,讓他處置紀長生這些欺辱她的嗎?
紀懷朗不屑的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的說道:“這事我可做不了主。你們直接將西和公主送到太子那兒去。”
“太子下午剛到,眼下就在府衙後院住著。”
紀長生一聽這話,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連忙磕頭如搗蒜的懇求道:“世子救我!世子爺,求您救救小人啊!”
這會兒紀長生也不叫將軍了,又叫回了以前的稱呼。
紀懷朗搖搖頭,罵道:“行了,我還能害你不成?你隻管帶著人過去便是。”
紀長生一聽這話,心稍稍放回了肚子裡。
紀懷朗又補充道:“哦,對了,你手底下的那些人也一起過去。”
“請罪,也該有請罪的態度。”
紀長生不敢違逆,連忙應聲:“是。”
“去吧。”
“小人告退。”
紀長生站起身,對著閔盼兒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西和公主,請吧。”
閔盼兒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她從眼前之人身上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從進門到離開,那個將軍連一句話都沒跟她說!沒有客套的寒暄,也沒有禮節性的噓寒問暖,更沒有因為屬下無禮的告罪和因為她公主身份的奉承!
在那個人眼裡,她仿佛就是隻小螞蟻,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多餘!
可是,為什麼呢?
她是西和公主啊!儘管是假的,可這些人不知道啊!
為何在明知她是西和公主的情況下,這人還會這樣對她?
很快,閔盼兒被紀長生等人帶到了太子居住的院子。
紀長生跟守門的士兵說明了一下情況,經過通傳之後,紀長生和閔盼兒便被允許入內了。
至於紀長生手底下的那些人則是乖覺的跪在了門口。
守門的士兵也不過問,隻當沒看到。
進了門,不等閔盼兒說話,甚至不等紀長生跪拜,太子夏臨淵便眼神如刀的看向閔盼兒。
“你就是大衍派來和親的西和公主?”
“是。”閔盼兒連忙回答。
夏臨淵蹙了蹙眉,“堂堂公主,怎麼搞得如此狼狽?”
此話一出,不等閔盼兒告狀,一旁的紀長生便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夏臨淵麵色不改,隻淡淡的問道:“你對西和公主做了什麼?”
這時,一旁的侍衛在夏臨淵耳邊小聲說了門口的情況。
他嗤笑一聲,改了口,“應該問,你和你手下那幫人對西和公主做了什麼?”
紀長生頓時麵如土色,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本太子問你話呢!”夏臨淵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怒意。
紀長生再不敢隱瞞,將自己和手下人意圖對閔盼兒實行不軌之事和盤托出。
說完,紀長生便趴伏在地上,心如死灰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紀長生以為自己和手下人這次死定了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一句:“既是如此,那本太子就將西和公主賞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