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紀苦笑了一下,“隻怕是的。”
“這怎麼可能能?”王氏搖頭否認。
“侯爺幫助太子從一個孤苦無依的落魄皇子成為太子,為太子掃除障礙,順利監國。如今又為太子收服大衍的雄心壯誌,出謀劃策。”
“沒有侯爺,就沒有太子的今天。”
“太子怎麼可能會懷疑侯爺?”
閔紀歎了口氣,“確實,沒有我就沒有太子的今天。可,反之亦然啊。沒有太子,又哪裡來的平兗侯?”
“我不過是在不同的階段,都準確的摸準了太子的脈門,順勢而為罷了。”
年幼失寵、任人欺淩的夏臨淵,要的是尊嚴,要的是儲君之位。
成為儲君之後,他需要穩固地位。
地位穩固之後,他想要實現野心和抱負。
而現在,他要的是絕對掌控!
而近日來,接連出現的意外都與平兗侯府有關。
先是紀懷朗信誓旦旦的拿到了閔喬氏的手書,主動請纓前往邊關談判。
結果臨到出發才發現他們被騙了。
然後是突然冒出來的連環刺殺案,所有死者都是閔盼兒的欺淩者,而刺殺開始的時間也好巧不巧的發生在閔盼兒離京當晚。
偏偏閔盼兒還是閔家人。
說刺殺的事跟閔盼兒無關,都沒人信。
更何況,閔盼兒離京前曾單獨和他見過麵,而刺客的手段又跟他手底下從大衍跟過來的那批人一般無二。
太子會懷疑他,似乎也合情合理。
“那太子殿下也不該懷疑你啊?”王氏有些氣惱,也有些擔憂,“三天時間,侯爺能找到真凶嗎?”
閔紀苦笑了一下,他還真能!
他手底下的人沒動,那動手的人是誰,就一目了然了。
次日一早,閔紀用過早膳便出門直奔喬府而來。
他知道,這些日子發生的刺殺案,絕對是喬景遠兄弟做的。
如此說來,太子似乎也不算冤枉了他。
隻不過,吩咐他們殺人的主謀不是自己,而是閔喬氏罷了。
“侯爺!?”喬府門房見到平兗侯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你家主子可在?”
門房連連點頭,“在在在。小的這就進去稟報。”
門房小廝話都沒說完,拔腿就往裡跑。
很快,閔喬氏就得到了消息。
“他怎麼過來了?”
閔喬氏疑惑的看向未佳,未佳想了想,猜測道:“會不會是因為這幾日的刺殺事件?”
就在這時,還真尷尬的插嘴道:“老夫人,昨晚的刺殺出了點意外。”
“什麼意外?”閔喬氏看向還真。
還真不敢隱瞞,將自己刺殺汪佑,險些喪命,最終被老樵及時趕來救下的事情講了。
“若不是喬管事及時趕到,我隻怕昨晚就交代在哪裡了。”
“你回來怎麼沒說?”閔喬氏臉色一沉,“行刺的事你就彆再參與了。至於要不要就此作罷,等我先看看閔紀的來意再說。”
還真沮喪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補充道:“昨晚死的那人身手極好,原本以為是一個普通的侍衛。後來聽喬管事說,那人乃是太子的貼身侍衛!”
不用說,他們被紀長生陰了。
可此時也沒法找紀長生算賬了。
因為此人在被逼問出欺淩閔盼兒的名單之後就已經第一個赴死了。
聽到這話,閔喬氏頓時了然了。
太子的貼身侍衛死了,能不動怒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