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是怎麼啦?”
就在這時,回去收拾東西的曹倚梅也終於折返回來了。
見到閔悅希,她也隻是敷衍的見了個禮,態度隨性而散漫。
曹倚梅緩步走到喬清荷身邊,“老太太我們可以走了嗎?”
喬清荷笑了笑,點點頭,“走吧。”
說著,便要帶著何氏母女和曹倚梅離開侯府。
閔悅希見狀,連忙上來將人攔住,“祖母,您等等!”
閔悅希眼中滿是懇求之色,“祖母,求您帶上我母親和兄、嫂、弟弟。”
喬清荷蹙了蹙眉,“他們是個什麼態度,你也親眼看到了。”
“你在這兒他們尚且如此,你沒來的時候他們是何態度,可想而知。”
閔悅希噗通一聲跪下,懇求道:“祖母!求您看在我的情麵上,捎上他們吧!”
“我知道,他們有千般的不好,可他們都是我的親人啊!”
“孫女求求您了!”
說著,閔悅希給喬清荷磕了個頭。
喬清荷閉了閉眼睛,抬了抬手,“你起來吧。”
與畫和與書連忙將人攙扶起來。
閔悅希淚中帶笑的問道:“祖母這是答應了?”
喬清荷歎了口氣,“我給過他們機會了,是他們自己放棄的。你與其在這裡求我,還不如去問問他們,之前都說過些什麼。”
閔悅希臉色一僵,轉身看向吳氏,吳氏愧疚低頭。
閔悅希又看向小吳氏。
小吳氏連忙上前,小聲地將他們心存僥幸,不願改姓,卻又奢望喬清荷能趕在他們出事前,無償救他們的卑劣心思說了一遍。
說完,又偷瞄了閔昌禮一眼,將他如何衝撞喬清荷,如何信誓旦旦的揚言,就是死也不會改姓等話都撿著主意的複述了一遍。
聽完小吳氏的話,閔悅希隻覺得一股憤懣之氣直衝腦門兒。
與畫再次替她順氣,並輕聲安撫道:“王妃彆動怒,小心身子。”
閔悅希深吸一口氣,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再次看向吳氏幾人,“母親,大哥,二弟,你們真的想死嗎?”
“為了早已腐朽衰敗的宣平侯府,為了自私自利,賣女弑母的父親,為了閔氏這個毫無意義的姓氏,丟掉性命,真的值得嗎?”
“母親,大哥才十八歲,小弟才十二歲,您真的想看到他們去死嗎?”
“大哥,小弟,你們還這麼年輕,難道真的要為了姓氏這種無謂的堅守去死嗎?”
閔悅希長長的歎了口氣,“我言儘於此。”
“你們如果還是想死,我不攔著。”
“如果你們不想死,就過去給祖母磕頭認錯,賠個不是。”
“我隻給你們半刻鐘的時間,時間到了,你們若是再下不了決心,那我就當自己沒有你們這些親人了。”
說完,閔悅希背過身,滿眼哀求的望向喬清荷。
喬清荷知道,閔悅希是希望她能給她半刻鐘的時間。也給吳氏母子最後一個活命的機會。
憑心而論,喬清荷是不想再給這幾人機會的。
可是,為了後續引出閔紀,這些人又必須留下。
尤其是閔昌禮!
閔昌禮和閔榮的個性簡直一模一樣。
閔榮的結局已經注定了。
但是閔昌禮還有機會和她緩和關係,接近她。
她猜,閔紀一定不會放過閔昌禮這麼好用的棋子。
眼看著她們暫時是走不了,何姨娘討好的對喬清荷說道:“老太太,咱們去前邊回廊處坐坐吧。在這兒站了半天了,您腿腳也累了吧?我給您捶捶腿。”
喬清荷笑了笑,“也好。”
於是,何姨娘笑著上來攙扶喬清荷,閔悅蕊也乖覺的扶住喬清荷另一邊的胳膊。
母女倆就這樣扶著喬清荷去了回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