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像是找到了知音似的,連忙點頭:“你說得對!事情就是這樣!”
未佳笑容真誠的建議道:“既然事情都說開了,那你要不還是將老樵治好,我們一起回京吧。”
“有什麼事,老太太也好想辦法幫忙解決。”
想了想,未佳又補充道:“你若實在掛心你師父恩人的事情,你何不換個角度思考。”
木槿好奇的看向未佳。
就聽未佳繼續說道:“你師父的恩人是老侯爺,老侯爺又是老太太的丈夫,算起來都是一家人。”
“你拿老太太當你師父的半個恩人也是可以的。”
木槿一怔,隨即不尷不尬的笑了笑,“嗬嗬,還能這麼算?”
未佳笑得意味深長,“為何不能?”
“師父的恩人和你的兒子丈夫相比,你或許還會有所猶豫。”
“但是,兒子丈夫再加上半個恩人的分量,總比一個恩人的分量要重一些吧?”
“還是說,你的兒子和丈夫加起來還不如半個恩人的分量重?”
木槿一噎,竟是無言以對。
歎了口氣,木槿決定走一步看一步。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讓老樵好起來。
事情說開了,兩人之間的誤會也解開了。
等再次打開門,原本緊張等在門外的周氏母女倆發現,未佳和木槿之間的關係似乎比之前好了不少。
雖然不明所以,但母女倆都不由得鬆了口氣。
等兩人說明了要帶著老樵一起回京之後,母女倆不由得大吃一驚。
“不是說二哥傷還沒好,不能舟車勞頓嗎?”喬遠遙詫異的看看未佳,最後又將目光落在了木槿身上。
未佳到底是怎麼做到讓木槿鬆口的?
之前,聽到未佳說要回京的時候,她和母親就去找過木槿,確認了一下她二哥的情況,看看能不能一起回京。
可得到的結果是不能。
這怎麼跟未佳談了一次話,木槿就改了口?
木槿笑著解釋說,喬景遙的傷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說不能舟車勞頓,也隻是她心疼喬景遙,想讓他在惠州多休一段時間,徹底將傷養好。
聽了木槿的說辭,周氏母女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很快就接受了。
終於不用左右為難。
於是,幾人各自回房開始收拾行囊。
送走周氏幾人,未佳將木槿的情況寫信快馬加鞭的送往京城。
信剛送走,吳氏和小吳氏婆媳又找了過來。
“聽說,你要回京了?”吳氏開門見山的問道:“可你為什麼沒有通知我們?”
吳氏蹙著眉,語氣並不算好,甚至帶著幾分上位者的質問。
小吳氏連忙拉住吳氏,言語客氣的替吳氏找補道:“未佳姑娘彆誤會,我婆母就是聽說了消息,心中著急,這才過來問問。”
小吳氏頓了頓,又試探性的說道:“或許是未佳姑娘太忙了,所以忘記叫人通知我們了?”
未佳淡定一笑,緩緩說道:“我不是忘了,而是同意沒叫人通知你們的。”
“你說什麼?”吳氏又驚又怒,“你憑什麼不通知我們?”
小吳氏也很詫異,可隨即想到一種可能。她臉色白了白,卻還是拉了吳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