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並不是真的讓所有人都入城。
真正入城的隻有需要到禦前接受封賞的小部分將領,以及負責充人數、壯聲勢的二百士兵。
當然,一同入城的還有上安皇室的那些人。
進了城,上安皇室的人便被人帶去了使館。
孝昭帝要先封賞了恩平伯等此行的將領,然後和朝臣商議好如何安置上安皇室之人,才會召見他們。
上安皇室的人是分坐在十幾輛馬車上進城的。
等被告知他們需要先去使館安置的時候,鳳玉蝶便不顧行駛的馬車,跳下車,穿過兵士,直奔隊伍最前麵的恩平伯而去。
“嚴大哥,嚴大哥……”
高頭大馬上的恩平伯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可還是耐著性子,轉頭看向追上來的鳳玉蝶,好心提醒道:“公主不該亂跑的。”
鳳玉蝶神情委屈而又忐忑的說道:“我就是想來問問,我以後還能再見到嚴大哥嗎?”
恩平伯沒有回答,隻是麵無表情的提醒道:“公主,你該回去了。”
說完,吩咐一旁的士兵道:“送公主回車上去。”
“是。公主請吧。”
兩名士兵攔著鳳玉蝶的路,不讓她再跟著恩平伯。
鳳玉蝶淚眼婆娑望著遠去的恩平伯,不甘的喊道:“嚴大哥,我會去找你的!嚴大哥……”
嚴謹臉色陰沉,心裡莫名的煩躁。
齊王騎著馬走到嚴謹身邊,意味深長的說道:“最難辜負美人心。恩平豔福不淺啊?”
嚴謹臉色更沉了,“王爺說笑了。我與上安小公主並無關係。”
齊王收起調侃,正色道:“這幾日京城到處都是恩平伯和上安小公主的緋色傳聞。恩平伯若是無意的話,還是多注意言行的好。”
嚴謹奇怪的看向齊王,齊王這麼好心?竟然在提醒他?
齊王笑了笑,“恩平伯夫人和我家王妃是姐妹,我和你也勉強算是連襟。”
他日後向嚴謹借力的時候還多著呢。所以,他一點都不希望嚴謹和蘇蓉蓉的感情出問題。
聽懂了齊王話裡的未儘之意,嚴謹收回目光,語氣淡然的說道:“臣不敢與王爺攀親戚。臣的夫人也沒有姐妹,唯有祖母一個親人。”
齊王笑容一僵,可又很快恢複了笑容。
恩平伯這是在告訴他,他隻認清和夫人一人。
可是,不認閔悅希不認他又何妨?
隻要嚴謹認清和夫人,而清和夫人又認閔悅希,他就能通過清和夫人借力恩平伯府。
瞧瞧,這次漲聲望的差事不就是這麼來的嗎?
***
上安皇室一行人在使館落了腳。
鳳玉蝶安頓好之後,第一時間便向使館中的人打聽恩平伯的事情。
關於恩平伯的事情,他們這一路上也向士兵打聽過了。
隻是,士兵知道的都隻是表麵現象。比如說,恩平伯殺母弑父,殺人如麻。比如說恩平伯深受皇恩,深得孝昭帝器重。再比如說,恩平伯已經娶妻,妻子還是個不知名的孤女。
不過,僅僅是這些,也足夠她動心了。
一個深受孝昭帝器重的狠人!手握重兵,驍勇善戰!英姿颯爽,俊逸非凡!
若是能嫁給他……一切皆有可能!
摒退使館人員,鳳玉蝶滿心歡喜的去了上安皇帝鳳南朝和皇後崔氏的住處。
“蝶兒不在住處休息,怎麼過來了父皇母後這裡?”
鳳南朝眼底儘是疲憊,可在麵對最寵愛的小女兒時,還是態度和藹可親的。
鳳玉蝶快步上前,坐到鳳南朝身邊,語氣歡快的說出自己的決定:“父皇,我要嫁給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