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朝廷對上安皇室的處置有了結論。
原上安皇帝鳳南朝獲封異姓王,封號順安。原上安皇後順理成章成為順安王妃。
鳳南朝的兒女們的封誥則都依照大衍的王府世襲。
至於上安原本的那些宗親王爺、老王爺們,竟是連個最低等的爵位都沒得到,日後都隻能依靠順安王府過活。
消息傳出來的時候,民眾議論紛紛。
有人覺得孝昭帝太過仁慈,認為像上安這樣膽敢襲殺和親隊伍,挑撥大衍和大屰不和的不安份子,就該斬草除根,統統拉到菜市場砍頭。
也有人覺得上安皇室淒涼,堂堂一國之君,寄人籬下,變成了無權無勢的順安王。
順安王……聽聽,這都是什麼封號?
順則安,逆則死唄?
連個封號都是警告意味十足。
其他皇室宗親就更慘了,堂堂皇親國戚,轉眼就變成了庶人。
嘖嘖,實在令人唏噓。
就在眾人議論上安皇室的時候,順安王帶著小女兒找上了孝昭帝。
孝昭帝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女倆,態度還算溫和的抬了抬手,“有什麼事起來說吧。”
“多謝聖上!”順安王父女起身。
“聖上,臣今日求見,是為了臣的小女兒。”
孝昭帝看了看鳳玉蝶,長得不錯,似乎也到了適婚的年紀。
想到京城的流言,孝昭帝瞬間明白這對父女的來意了。
於是笑著說道:“小郡主也到了適婚的年紀,順安入宮應該是為了小郡主的婚事吧?”
順安王連忙點頭,“聖上說的是。臣今日進宮確實是為了小女的婚事。”
“說說看,你們看上哪家的公子了?”孝昭帝饒有興趣的看著鳳南朝父女。
順安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小女看上了恩平伯。”
孝昭帝眼睛眯了眯,斂去眼底的厲芒。
“小郡主,當真是你看上了恩平伯?”
而不是你父王看上了恩平伯?
後麵的話,孝昭帝沒問出口,但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鳳玉蝶自然也聽懂了孝昭帝的問話,連忙跪下磕頭,恭聲回稟道:“聖上明鑒,是臣女對恩平伯一見鐘情。從上安返回京城這一路上,恩平伯又對臣女多有照拂。臣女這便對恩平伯情根深種,生了非卿不嫁的信念。”
“我父王也是拗不過我,這才帶著我來求見聖上的。”
孝昭帝不置可否的提醒道:“你可知,恩平伯已經娶妻?”
鳳玉蝶態度堅決的回答:“我知道。可我還是想嫁給他!”
“你可知恩平伯對他的夫人情深義重,是不可能休妻另娶的?”
想當初,嚴謹可是連他的七公主都不放在眼裡,卻一意孤行請旨賜婚娶了毫無背景的孤女蘇蓉蓉。
他當時還為嚴謹的深情感歎了一回。
隻不過,後來派人調查了蘇蓉蓉之後,就……
嗯,不好說。
總之,嚴謹越在乎蘇蓉蓉,對他而言越有利。
可嚴謹對蘇蓉蓉的在乎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孝昭帝惡趣味的勾了勾嘴角。
鳳玉蝶咬了咬嘴唇,態度堅決的說道:“聖上,臣女想試試。”
“試試?”
“對。臣女會讓恩平伯答應休妻娶我的。”鳳玉蝶信心十足,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孝昭帝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朕便答應你,隻要你能讓恩平伯點頭休妻,朕就親自為你們賜婚。”
“臣女叩謝聖上!”鳳玉蝶歡天喜地的給孝昭帝磕了個頭。
等順安王父女離開之後,劉新蹙著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孝昭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