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此時的喬清荷還尚不知情。
這會兒,喬清荷已經在畫角樓預定的包間裡見到鄭太夫人。
“哎喲,我來遲了,勞你久等。”
喬清荷笑著在鄭太夫人對麵的位置上坐下。
鄭太夫人沒好氣的瞪了喬清荷一眼,“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說吧,怎麼補償我?”
喬清荷闊氣的說道:“今天的花銷我都出了。你想聽什麼戲,想聽誰的戲,儘管點。”
鄭太夫人撇了撇嘴,“今兒個本就是請我來聽戲的,花銷本就該你出。這算什麼補償?哼!”
喬清荷嘴角抽了抽,瞪了眼,裝凶道:“你行了啊,給你三分顏色,你還想開染坊啊?”
說完,又補上一聲“哼”。
等她哼完,兩個老太太頓時繃不住笑出了聲。
“戲點了嗎?”喬清荷笑著問道。
鄭太夫人喝了口茶,“就點了一出。這場戲結束,應該就上了。一會兒,你再點一出。”
喬清荷微微頷首,拿過桌上的喜劇目錄,隨手點了一出,遞給身後的阿雙。
阿雙連忙出去點戲了。
“話說,你怎麼這麼晚才來?”鄭太夫人隨口問道。
“有事耽擱了。”喬清荷敷衍了一句。
鄭太夫人見她情緒不高,斟酌了一下,這才說道:“我兒媳婦說,她舅舅顧家那邊最近幾日似乎出了什麼事。”
喬清荷驚奇的瞪著鄭太夫人,“這你都能猜到?”
鄭太夫人見還真被自己說中了,當即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
原來,這幾日楊宏蘭每日都往娘家跑,惹了顧家那位時常等著抓她錯處的族親的眼。
於是,那族親上門說三道四不算,還買通了楊宏蘭身邊的丫鬟,得知了楊宏蘭將楊家陪嫁過來的壓箱底的銀子送回楊家的事情。
這下子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這回不止是那位族親了,連同族內其他親戚也紛紛上門指責楊宏蘭,還逼著楊宏蘭將銀子拿回來,不然就休了她。
這下子,終於惹惱了顧舉人和顧源父子。
原本,他們見族親隻是嘴上說說,不算過分,便沒有放在心上。
誰知道,族親們竟然越俎代庖,想要替他們休了楊宏蘭。
這下子父子倆都忍不了了,和族親大鬨了一場,將人趕了出去。
事情鬨得有些難看,還有人跑到晉國公府來找白氏告狀,妄想白氏能出麵勸說顧家休了楊宏蘭。
白氏素來是個孝順的,自然是第一時間便將事情報到了她的跟前來。
這不,鄭太夫人就來探喬清荷的口風了。
“楊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都過去了。”喬清荷笑著問道:“你可知,楊家那丫頭拿了多少銀子回楊家?”
鄭太夫人略想了想,說道:“約莫是二三百兩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喬清荷笑著招招手,讓阿雙拿了三百兩銀票給鄭太夫人身後的婆子。
“楊家那丫頭是個好的。這些銀子,勞煩你帶回去交給白氏,請她派人給楊家丫頭送回去。”
“沒得為了這麼點銀子鬨得不愉快。”
既然決定要用楊宏遠,那收買人心也就在所難免了。
鄭太夫人點點頭,讓身後的婆子接了銀票,這才對喬清荷說道:“這楊家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能遇到你這麼好的主子!”
喬清荷笑了笑,沒接話。
沒辦法,雖然重生三年漸漸淡忘了前世的過往,可方嬤嬤前世拚死護著自己的情分,她依舊曆曆在目。
畢竟,在她悲催的前世裡,除了鄭太夫人對她表達過善意之外,就隻有方嬤嬤對她忠心不二了。
所以,對楊家寬容些也無可厚非。
更何況,她也確實想將楊宏遠納為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