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站了這麼久,也站夠了。
於是,人群裡出現了一些附和的聲音。
“嗬,這是都欺負恩平伯夫人沒有娘家撐腰啊?”
喬清荷陰沉著臉走出人群,走到蘇蓉蓉身邊,眸光犀利的掃向四周開口讓蘇蓉蓉道歉的那幾人。
那幾人瑟縮了一下,不約而同的彆了臉。
喬清荷戰績彪炳,那是發起瘋來,誰的麵子都不給,什麼話都敢往外說的主。
以前眾人還覺得她或許能顧忌宣平侯府的名聲,有所收斂,可事實證明,她連親兒子的麵子都不給。
現在好了,宣平侯府沒了,她親兒子也被她自己給害死,她還能忌憚誰?
啊呸,是誰還敢往她槍口上撞啊!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反倒是江家母女和鳳玉蝶這幾個京城的外來戶,對喬清荷的過往戰績一無所知。
正所謂,無知者無畏。
這不,喬清荷剛站出來,小錢氏就收斂了笑容,陰陽怪氣的說道:“閔太夫人,哦,不對。閔家已經沒了,您和閔家老侯爺也和離了。該稱呼您一聲清和老夫人才對。”
“老夫人之前在惠州那會兒就插手我們江家的事,離間我們母女的關係。”
“怎麼,今天又要多管閒事,對我們江府的事情指手畫腳了嗎?”
此話一出,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這江家太太是真的勇!
眾人都滿眼期待的等著看好戲。
喬清荷也不負眾望,當眾揭短道:“江太太若是不算計江府嫡出的大小姐,我又哪裡來的機會離間你們母女關係啊?”
說到這兒,喬清荷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震驚道:“說起來,當初江太太算計江大小姐,將江大小姐和閔家公子的親事搶給自己親閨女……”
“就是這位江二小姐吧?”喬清荷看向江纓絡,一臉的詫異的問道:“怎麼?閔家被抄家,你這位孫媳婦怎麼沒跟著閔家一起流放啊?”
“你胡說!我跟閔家早就沒關係了!”江纓絡驚慌的反駁道。
眼見著眾人露出玩味的笑容,小錢氏連忙解釋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當初是紅綾那孩子自己不願意嫁人,兩家商議過後,才換了人聯姻的。”
“不對,聯姻的事早在年初那會兒就取消了。我女兒跟閔家早就沒有關係了!閔家出事,怎麼著也和我們江家扯不上關係啊!”
小錢氏已經有點語無倫次了,可喬清荷又哪裡會輕易放過她?
她輕笑一聲,語氣驚訝的說道:“閔家和江家沒關係嗎?可我怎麼記得,閔家當家做主的大奶奶是江侍郎的女兒,江太太你的小姑子呢?”
小錢氏再次慌忙辯解,“我們江家已經和她斷絕關係了!此事很多惠州城的百姓都親眼見到了。千真萬確!”
喬清荷笑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大難臨頭各自飛,也是人之常情。”
小錢氏剛要點頭,就意識到了不對。
果然,周圍人已經捂嘴偷笑起來,看向她的眼神就跟之前看女兒的眼神一樣。
這是拿她當傻子看啊!
小錢氏不是個蠢的,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不管她怎麼解釋,從喬清荷揭開江家在惠州城的所作所為那一刻開始,江家在京城就甭想有好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