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江府的宴會也正式開始了。
不過沒什麼特彆的,無非就是吃喝玩樂。
隻是,在眾人移步閣樓準備聽戲的時候,小錢氏和安南伯夫人以及另外一位年紀和喬清荷有得一比的老夫人帶著江紅綾和閔盼兒找了過來。
雙方依照規製各自見了禮,對麵那位老夫人這才自我介紹道:“我姓王,我們一房乃是鐘家三房,我家老爺現任太子府詹事。”
“原來是王恭人,以前未曾在宴會上見過恭人,失禮了。”喬清荷態度客氣的解釋了一句,為何方才沒認出鐘王氏。
這話在喬清荷等人看來是實話實說。可在鐘王氏聽來,卻像極了諷刺。
她眼底閃過一抹不悅,麵上卻依舊笑著,“不怪老夫人不認識我。以前老夫人是尖尖的那撥人,參加宴會都是眾人簇擁的對象,眼裡看到的也都是頭上那些人。眼裡哪有我們這種上不得台麵的人啊。”
喬清荷蹙了蹙眉,鐘王氏這話怎麼陰陽怪氣的?
“王恭人這是找茬了來了?”
蘇蓉蓉皮笑肉不笑的看看她,又看看小錢氏和安南伯夫人,“王恭人該不會是江太太和安南伯夫人找來的幫手吧?”
先前兩人都在喬清荷手上吃了虧,這會兒新帶來的老太太瞧著也不是個善茬。很難不讓人懷疑她們的動機。
鐘王氏看了蘇蓉蓉一眼,不悅道:“長輩說話,小輩插什麼嘴?沒規矩!”
蘇蓉蓉輕嗤一聲,“怎麼?年紀大就能給人當長輩了?那我的長輩豈不是要遍布全天下?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你……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鐘王氏被擠兌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說到規矩,我是正二品的伯夫人,王恭人不過是四品恭人。怎麼,恭人連尊卑有彆的規矩都不懂?”
蘇蓉蓉撇撇嘴,就這嘴皮子,就這戰鬥力,還敢往她家祖母跟前湊?她都能擠兌得她啞口無言。
“你,你……你氣人太甚!”鐘王氏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她可是鐘家三房的老太太!她的侄孫女可是太子妃!她家老爺可是詹事府的少詹事!
這蘇氏怎麼敢這樣對她說話!?
“嗬,王恭人這就受不住了?”蘇蓉蓉嘲諷道:“就這心理承受能力,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敢湊上來招惹我祖母的?”
說著意有所指的看向小錢氏和安南伯夫人,“不會是她們讓你來的吧?”
這兩人是拿鐘王氏當槍使了?
一旁的安南伯夫人早就沉下了臉。小錢氏也是尷尬不已。
她們帶著兩個丫頭過來,可不是來找茬的。
原本以為鐘王氏,年紀、輩分在這兒,又是太子妃娘家長輩,讓她過來居中說和,或許她們所求之事能成。
可剛剛鐘王氏陰陽怪氣的話一出,兩人就意識到了不對。雙雙伸手扯了扯鐘王氏的衣袖。可鐘王氏被蘇蓉蓉擠兌得上了真火,壓根兒就不聽她們的。
這會兒安南伯夫人已經有些後悔找上鐘王氏了。
這老太太一大把年紀了,靠著太子妃的關係給自己家老頭子求了個官職,愣是把一輩子都沒耍過的威風,耍到了喬清荷麵前。
這真是,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就在這時,江紅綾連忙開口道:“伯夫人,您誤會了,安南伯夫人和我繼母帶著我們過來,並不是來給老夫人找不痛快的。而是有事相求。”
說著,她麵露尷尬的看了看安南伯夫人,又看看小錢氏,這才小心翼翼的解釋道:“因為安南伯夫人和我繼母與老夫人之前鬨了一些誤會,所以我們這才請了王恭人過來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