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紅綾三天後下葬,喬清荷又感傷了一回,讓阿雙親自代替自己去送了一程。
這一次,阿雙回來之後稟報,說閔盼兒也去了。還坐著楚王府的馬車,親自跟著送殯的隊伍,將人送到城外西山墓地安葬。
江紅綾下葬的時候,閔盼兒哭得很挺情真意切的。
對此,喬清荷不予置評。
轉過天,喬清荷就親自去了一趟三尺巷,見了喬景遙。
“姑母是懷疑江南老家那邊出了什麼事?”
“對。所以我想讓你帶幾個人回去看看什麼情況。”喬清荷開門見山的道明來意。
“隻是,你這傷養得如何了?能遠行嗎?”
喬景遙十分肯定的說道:“我沒問題。如果不是我娘她們壓著,我早就回鏢局了。”
說到鏢局,當初離京的時候,鏢局隻留下了一個人,剩下的人都跟著他去了惠州,之後又一起去了大屰。
可是,從大屰回來的除了他之外,就隻剩下兩個。
從他們離京開始,鏢局就處於名存實亡的狀態。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也該將鏢局再次經營起來了。
喬清荷想了想,“以前你隱姓埋名的時候帶著手底下的兄弟開鏢局沒問題。可現在,你恢複喬家二爺的身份之後,就不合適再開鏢局了。”
喬景遙遲疑道:“可我除了這身殺人的本事外,也沒彆的本事了啊。開鏢局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賺錢營生了。”
喬清荷搖了搖頭,“不是這麼算的。喬家不缺錢,缺的是底氣。”
不說周氏手裡有多少錢,就說喬遠遙這個畫壇名家,幾幅畫賣出去,就夠喬家在京城買座大宅子了。
可關鍵是,大宅子好買,身份地位配不配得上住大宅子,才是重點。
“姑母的意思是……”
“等你從江南回來,我帶你去見恩平伯。到時候,讓他將你安插到他手底下去做事。哪怕是從兵卒做起,也是條晉升之路。”
說到這兒,喬清荷歎了口氣,“其實,你已經錯過最好的時機了。”
“當初在邊關的時候,你如果不是重傷在身的話,當時讓你跟在恩平伯手下,才是掙軍功的最佳時機。”
說到這個,姑侄倆又不禁想到了死去的喬景遠。
喬景遙壓下心底的悲傷,跟喬清荷確認道:“那我先帶著人去江南跑一趟,回來之後,就去恩平伯手底下當差。”
“到時候,就有勞姑母費心了。”
頓了頓,喬景遙又說:“若是可以的話,我想帶著我那幾個兄弟一起。”
喬清荷爽快的點了頭,“如此正好,去了軍營,你們也能相互扶持,比單打獨鬥的強上不少。”
“那就多謝姑母費心了。”
“不妨事。”喬清荷笑著擺擺手。
兩人又就此去江南的事情商議了一番,確定了南下的人員和動身的日子,喬清荷這才離開三尺巷。
也不知喬景遙是如何說服周氏和木槿的。總之,三日後,喬景遙帶著鏢局的兩個兄弟並阿莫、陳五一起出發南下。
喬清荷沒有去送,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隻悄悄的讓阿雙給一行人準備了銀錢、衣物和吃食。
送走喬景遙一行人,喬清荷就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