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未佳的表情更複雜了。
她一言難儘的搖了搖頭,“恩平伯前兩日就去了西山大營練兵。沒有半個月時間根本回不來。”
“蓉蓉收到信之後,就派了人去吳伯所在的莊子找人。結果,那個莊子上的人竟然沒有一個知道吳伯失蹤了。還是恩平伯府派人去問,才知道吳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抓走了。”
“之後又派了人在四處找尋,依舊一無所獲。”
“這不就哭著找來了我們這裡。”
喬清荷蹙了蹙眉,“她就沒給恩平伯傳個信兒什麼的?”
未佳苦笑,“沒有。說是怕耽誤恩平伯的差事。”
說完,未佳又連忙補充道:“我已經派了人去給恩平伯傳話。不過,我猜恩平伯府裡應該已經有人給恩平伯傳過信了。”
畢竟,恩平伯若是不傻的話,就不會真的對恩平伯府裡發生的事全然不管不顧。勢必會留下人暗中看著的。
喬清荷點點頭,“那找人的事,你可安排好了?”
未佳點頭,“母親回來之前,我已經讓人去通知陳三了,讓他手下的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暗中打探吳伯的消息。一部分盯緊順安王府的人,看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吳伯的下落。”
喬清荷滿意的點了點頭,想了想,不放心的說道:“也不知道恩平伯能不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儘快回來一趟。”
未佳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恩平伯若是在他們府裡留了人盯著,應該能知道吳伯被人抓走的事情。我派去傳話的人說的也是有人用吳伯的性命做要挾,讓蘇蓉蓉放棄恩平伯夫人之位……”
未佳嘴角抽了抽,一臉古怪的說道:“您說,恩平伯不會任由吳伯被抓而坐視不管吧?”
喬清荷也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
“我還是親自給恩平伯寫信封吧。一會兒信寫好了,你讓人快馬加鞭送到恩平伯手上。”
“是。”
喬清荷說寫就寫,花了一刻鐘的時間就將信寫好,然後密封之後讓人立刻送走。
從京城到西山大營,快馬加鞭的話,三個時辰就能到。也就是說,快的話,恩平伯今天傍晚收到信,明天一早就能趕回來。
等信送走,喬清荷又和未佳對了一下說詞,這才讓人去將蘇蓉蓉請了過來。
蘇蓉蓉見了喬清荷的麵,當即就撲進她懷裡,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喬清荷撫摸著她的腦袋,任由她哭。
等她哭累了,漸漸停下來,喬清荷這才拿著手帕給她擦眼淚。
“哭夠了,咱們就來說說正事吧。”
蘇蓉蓉接過喬清荷手裡的帕子,一邊自己擦眼淚,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讓祖母見笑了。我,我就是沒忍住。吳伯是我……”
蘇蓉蓉本想說吳伯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的,可話到嘴邊又改成了“吳伯對我而言是不同的。”
“他救了我命,陪著我從老家一路顛沛流離來到京城。”
“他還是蘇家的人……是我唯一的娘家人。”
喬清荷拍了拍蘇蓉蓉的手背,示意她彆激動,“我們都懂。我們也明白吳伯對你的重要性。”
“你放心,我們已經安排了喬府的人出去幫忙找人了。”
“也派了人去通知恩平伯。”
“相信,明日恩平伯就能回來了。”
聽到這話,蘇蓉蓉一驚,“這,這不好吧?嚴大哥是在給聖上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