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認真搖頭,“臣沒有懷疑聖上,臣進宮真的隻是來請罪的,順便提醒聖上宮裡的人該清理了。”
“嗬,你還管到朕的皇宮裡來了?”孝昭帝嗤笑一聲,明顯不信。
嚴謹挺了挺背脊,再次開口道:“聖上想要臣的命,有千百種方式,根本不用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再者,若真是聖上在算計臣,那去給鳳玉蝶傳消息的人就不會是個小太監,更不會將自己受劉總管委派一事宣之於口。如此行徑,一看就是有人想要嫁禍給聖上,借機挑撥臣與聖上的關係。”
“三來,聖上是知道臣對臣妻子的心意的。聖上手裡握著臣的把柄,豈不更能確保臣為聖上所用?人儘皆知的把柄就隻會變成謠言,沒有任何意義。”
孝昭帝笑了笑,這回是真相信嚴謹沒有懷疑自己了,“你倒是想得明白。”
“行了,出宮收拾收拾回西山大營繼續練兵去吧。”
嚴謹詫異的看著孝昭帝,小心翼翼的問道:“那臣殺死鳳玉蝶的事……”
孝昭帝裝傻道:“誰殺了鳳玉蝶?鳳玉蝶死的時候,你不是奉旨在西山大營練兵嗎?”
“人都不在京城,怎麼殺死鳳玉蝶?”
嚴謹勾著嘴角,感激涕零的給孝昭帝磕了個頭,神情真誠的說道:“聖上對臣的好,臣都記在心裡。此生定當結草銜環,不負聖恩!”
孝昭帝笑容和煦的揮揮手,“趕緊走吧。”
“臣告退!”嚴謹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離開,孝昭帝這才看著一直跪在地上的劉新:“去查查鳳玉蝶口中的那個小太監是誰。順便清理一下宮裡的老鼠。”
聽到孝昭帝的吩咐,劉新長長的籲出一口氣,提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多謝聖上信任奴才!奴才這就去辦!”
劉新顫抖著站起身,下意識的抬手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嗬,瞧你那點子出息。”
孝昭帝不屑的冷哼一聲,“學學人家恩平伯。殺了人放了火,還敢堂而皇之的跑到朕跟前來自首。”
“跟他比,嘖嘖……”
孝昭帝話語間的嫌棄溢於言表。
劉新賠著笑附和道:“恩平伯那也是仗著聖上恩寵,才敢如此有恃無恐。說到底,還是聖上心胸廣闊,待恩平伯寬容所致。”
孝昭帝笑了笑,算是默認了。
“去吧,順便吩咐下去,等恩平伯離京之後,讓昨晚開城門放恩平伯進城的士兵都將嘴給我閉嚴實了。”
劉新連忙答應:“奴才明白,恩平伯一直在西山大營,昨日未曾回過京。”
至於今天的城門守衛,恩平伯若是不傻,一會兒出城的時候就不會暴露身份。
恩平伯府傻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
另一邊,喬清荷早上起床,剛得知吳伯被送回來,緊接著就聽到消息,說順安王府的小郡主被人殺了。
喬清荷沒想到嚴謹的手段竟然如此果決。心中忍不住為他擔憂起來。
不過,眼下不是擔心嚴謹的時候,她必須要先管住下人的嘴,彆讓蘇蓉蓉知道此事。
“吩咐下去,不許人在恩平伯夫人跟前多嘴。誰要是管不住嘴,那他的舌頭就彆想要了。”
何氏連忙點頭,“老夫人放心,我這就下去安排。”
何氏離開之後,喬清荷也收拾收拾,打著去前院看看吳伯的幌子,親自去看著蘇蓉蓉了。
隻是,她到的時候,吳伯正在和蘇蓉蓉說話。
“……小姐,我沒想到我還能在死前再見您一麵!”吳伯坐在床上,望著坐在床邊的蘇蓉蓉,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