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們出來,文玦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來,恭恭敬敬的見了禮,這才歉意十足的說道:“我母親一直覺得是她偏心我大哥,將我送到西北外祖家,這才導致我殘了腿,斷了姻緣。所以對我萬分愧疚。”
“今日母親本是抱著誠意而來,不想卻被兩位姑娘接連拒婚,母親一時激憤,這才失了體麵。還請老夫人和兩位喬姑娘切莫生氣。”
“文某在此代表母親給三位賠個不是。”
“文公子言重了。”喬清荷連忙擺手,“都是我家兩個丫頭辜負了太夫人的一番美意。還請文公子回去跟令堂說一聲,我們絕無半點不敬之心,純粹就是覺得不合適罷了。”
文玦笑著應了,告辭離開。
從始至終都規規矩矩的垂眸而立,恭敬言語,眼睛片刻都不曾看向喬遠遙和喬凝。
等人走遠,喬清荷這才感歎了一句:“是個懂禮之人。”
喬遠遙一語道破天機,“這人一看就不像是自願來相看的。”
喬清荷笑笑沒說話。
一行人下得山來,坐上回城的馬車,兩個時辰後回到南城喬府。
剛回府,未佳就快步迎上來。
喬清荷見狀嚇了一跳,連聲驚呼:“你慢點,慢點。有什麼事不急在這一會兒。”
未佳速度不減,快步到了喬清荷跟前。傾身上前,湊到喬清荷耳邊小聲說道:“阿莫回來了。受了傷,情況很是不好。”
聽到這話,喬清荷心裡一個咯噔,直覺不好。
連忙吩咐喬凝回去休息,又揮退了其他下人,拉著未佳回了主院,這才緊張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阿莫人現在何處?他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是所有人都回來了?”
未佳神情凝重的說道:“阿莫是一個人回來。此刻人在西城陳三那裡。”
見喬清荷蹙眉,未佳又連忙解釋道:“阿莫是扮作乞丐回京的。被陳三的人撿回去後,因為病情嚴重,高燒不退,恐有性命之憂,小乞丐們便將事情上報給了陳三。”
“陳三親自去見了人,這才認出是阿莫。於是將事情急急報了上來。”
喬清荷強壓下心底的不安,強打精神問道:“可找大夫瞧過了?”
未佳點頭,“傳話的人說,阿莫命懸一線,怕是要不好。我就讓人去三尺巷請木大夫親自去給阿莫診治。”
“人能不能治好,晚些時候應該就會有消息傳回來了。”
喬清荷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木槿醫術好,一定能將人治好。”
未佳神色擔憂的說道:“母親,您說江南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二弟不會有事吧?”
喬清荷也擔心得很。
算算時間,喬景遙一行人下江南已經快五個月了。可是卻連一封信都沒有送回來。
一開始還能安慰自己,說他們還在路上,沒什麼好寫的。
可三個月時間足夠他們抵達江南了,卻仍然沒有一點消息。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消息,卻是阿莫傷重而回的驚人噩耗。
越想,喬清荷就越是忐忑不安。
終於,強烈的不安讓她再也坐不住了。
“阿雙,你親自跑一趟,去將喬景逸和王氏兩口子叫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們。”
“是。”阿雙領命而去。
隻是,喬景逸不在府中,而喬王氏則是帶著喬冰和喬凝正在喬老太太院子裡說話。
一看就是喬老太太在追問喬凝今天去法華寺上香的事情。喬王氏母女倆在一旁湊趣捧哏。
聽到阿雙說喬清荷要見喬王氏的時候,喬老太太冷哼了一聲,擺了擺手。
喬王氏便告辭跟著阿雙來了主院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