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孩子中的毒,你可能解?”
喬清荷焦急的盯著木槿給兩個孩子把脈。
半晌之後,木槿艱難的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喬清荷激動地抓住木槿的胳膊,不敢置信的質問道:“怎麼可能?你不是號稱醫毒雙絕,天下第一,無人能及的嗎?”
馮月柔撲倒在床邊,看著臉色青黑,人事不省的兩個孩子,嚎啕大哭起來。
安南伯夫人也早在木槿到來的時候,丟下鞭子,跟著進了屋。
這會兒,聽到木槿的話,她雙腿一軟,若不是身後的婆子扶了一把,她就要跌坐到地上去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安南伯夫人麵無血色,整個人都惶惶不已,“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安南伯夫人恍惚半晌,衝上前一把扯過木槿,睚眥欲裂的瞪著她:“你說!是不是你不想救我的外孫!你是不是沒有用心!”
“你說!”
此時的安南伯夫人神色癲狂,情緒已經瀕臨崩潰。
木槿被她嚇了一跳,儘管手腕被捏得生疼,她還是嚴肅認真的回答道:“夫人,我真的儘力了!孩子中毒太深,我也回天乏術。”
“不——!”安南伯夫人甩開木槿,衝到床邊,看了看床上的兩個孩子,伸手想要撫摸一下已經哭得死去活來的馮月柔,可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她眼中恨意迸射,轉過身衝了出去。
跟著安南伯夫人來的人也跟著她一並離開了。
之前請來的幾名大夫在木槿到來之後,就被喬清荷打發離開。
此時,安南伯夫人一走,房間裡就隻剩下了馮月柔的人和喬清荷帶來的人。
喬清荷緩步走到床邊,看著奄奄一息的兩個孩子,喬清荷隻覺得心如刀絞。
孩子已經一歲了,已經會喊她祖母了。抓周的時候,一個抓了筆,一個抓金元寶。
抓著金元寶的小丫頭還笑嗬嗬的將金元寶舉到她麵前,脆生生的說給祖母。
一切都仿如昨日才發生。
那樣鮮活的兩個小生命,難道真的就要這樣逝去嗎?
喬清荷越想越傷心,眼淚撲簌簌的便落了下來。
直到有人輕聲喚她:“老夫人,老夫人,您先彆哭!快給木大夫讓一讓!”
喬清荷還沒反應過來,阿雙已經過來將她扶離了床邊。
哭倒在床邊的馮月柔也被香木扶到了一旁。
床邊的位置空出來,木槿三兩步上前,手中已經消毒的銀針便飛速的朝著兩個孩子身上各處穴位紮去。
看到這一幕,喬清荷頓時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屋裡除了他們這幾個人之外,其他人都已經被遣了出去。房間的門也已經被關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喬清荷詫異的看向阿雙。
她不過是失神了片刻而已,怎麼感覺錯過了很多似的。
阿雙小聲說道:“木大夫吩咐的,屋裡隻留了可以信任的人。”
喬清荷蹙眉:“此舉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