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話的時候,喬清荷心裡還抱著一絲僥幸。
或許她隻是在做夢,聽錯了也不一定。
然而,未佳卻是神情悲傷的紅了眼眶,“是真的。”
喬清荷手裡抓緊了被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做出一副淡定從容的模樣,啞聲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到底怎麼回事?”
未佳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事要從母親昏睡不醒那天開始說起。”
喬清荷顫抖著聲音問道:“我昏睡了多久?”
“整整四十天。”
“這麼久!?”
“嗯。”
“你從頭開始說。”
未佳點點頭,將喬清荷昏睡這四十天的事情娓娓道來。
喬清荷那晚入睡之後,第二天早上並未像往常那樣醒過來。
阿雙隻以為她是頭一天累著了,所以也沒打擾她。直到臨近中午,見她仍未醒來,阿雙怕她餓壞了身子,這才進屋叫她起床。
誰知,這一叫,卻發現人怎麼都叫不醒。
換了幾個人來叫,都沒用。
何氏中了毒,還在休養。
未佳又剛生完孩子,阿雙便自己做主請了木槿過來給喬清荷診脈。
因為要就近照顧傷了身子的未佳和身體孱弱的新生兒,木槿本就在府中住著。
一聽喬清荷出了事,讓她過去瞧瞧,當即便去了。
等給喬清荷診完脈,木槿就露出了古怪之色。
老太太的脈象顯示,人好好地,並無任何病症。可就是醒不過來,這就奇了怪了。
最後得出結論,等老太太睡夠了,想醒來的時候,自然就醒來了。
對於木槿第一次給出如此不靠譜的診斷結論,阿雙瞠目結舌。
不過,對於木槿的醫術,阿雙還是信任的。
於是,阿雙又多等了一天。以為喬清荷再困再乏,睡一天兩夜也足夠了。
可誰知,到了第三日,人仍未醒來。
阿雙心中大急,心知瞞不住了,這才將事情報到了未佳跟前。
未佳本來還在奇怪,為何老太太接連兩日都沒去看她和孩子。心想老太太也不是重男輕女的人啊。
正疑惑著,就從阿雙口中得知了喬清荷昏睡不醒的事情。
當即不顧所有人的阻攔,撐著身子下床穿衣,去主院看了看喬清荷的情況。
她也嘗試著叫了幾聲,發現喬清荷果然如阿雙所說的叫不醒之後,便果斷的讓人將木槿請來,又當著她的麵給喬清荷診斷了一番。
可木槿還是堅持之前告訴阿雙的那套說法,說喬清荷本身並沒有病,就是不知何故醒不過來。
雖然木槿說得肯定,態度、眼神、行為看著都很真誠。
可未佳因為擔心喬清荷的緣故,再加上木槿之前隱瞞身份潛藏在他們身邊好幾年的事情,私心裡便覺得木槿或許並不是那麼可信。
於是,當即就派人出府將京城幾個知名的大夫請了回來。
幾個大夫診脈之後,得出了和木槿一樣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