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未佳麵上卻並未表現出來,乖順的點頭附和道:“好。我和母親一起想辦法。”
“不用想了,此事宜早不宜遲。”
喬清荷態度堅決的說道:“等我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帶著人前往齊王府!”
兩人話說得差不多了,阿雙也適時的進來請示,說膳食已經備好了,問要不要現在送進來。
喬清荷點頭道:“就現在吧。我也確實餓了。”
說著擺擺手,對未佳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也趕緊回去歇著吧。”
“是。那母親好生歇息,有什麼事讓人我叫我。”未佳福身見禮離開。
臨出門前,又囑咐了阿雙幾句,這才離開主院。
老太太的性子要強,說了明天就去齊王府,那就絕對不會拖到後天。
但是,就這樣貿貿然過去,怕是不一定能討著好。
她得回去想想,能不能提前準備些什麼。
等未佳離開,阿雙和竹溪抬了一個矮腳炕桌到床上放好,然後將準備好的飯菜一一擺上桌。
“其他人都出去吧。”
喬清荷屏退閒雜人等,隻留下阿雙服侍自己用膳。
她一邊吃飯,一邊詢問阿雙這些日子發生的其他事情。
“二太太怎麼回京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喬清荷第一個問到的便是吳氏。
她若是沒記錯的事,吳氏應該在惠州祖地才是。怎麼突然跑來京城了?
若說是聽聞了她出事的消息趕回來的,那時間也對不上啊。
從惠州城到京城,一個來回快馬加鞭也要一個多月。
想當初,她從京城溜溜達達去惠州,單程就足足走了將近兩個月。
阿雙淡聲回答道:“二太太是半個月前突然回來的。回來之前也沒知會一聲,自個兒跟著鏢局的人就回來了。”
“說是做了不好的夢,估摸著齊王妃生產的日子要到了,放心不下,所以專程回來看看。”
說到這兒,阿雙語氣就有些愧疚,“當時二太太說這話的時候,我還以為二太太這是找借口跑回京來呢。沒想到,二太太的話竟然成真了。”
喬清荷也有些難過,不由得感歎了一聲,“或許這就是母女連心吧。吳氏縱有再多不是,心性縱有再多缺陷,可她對齊王妃的一片慈母心卻是毋庸置疑的。”
“老夫人說的是。”
話題扯到閔悅希身上,喬清荷心情就再次變得沉重起來。
阿雙見狀,連忙轉移話題道:“老夫人,您沒發現嗎?老太太之前對您、對大太太說話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您就不疑惑嗎?”
說到這個,喬清荷想了想,還真有這麼回事。
當時她也疑惑了一下來著。隻是剛醒來要顧及的事情太多,所以倒是將這點子疑惑給拋到腦後了。
此時聽阿雙提及,她也來了幾分興趣。
“是我昏睡這段時間,江南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喬清荷猜測道。
阿雙衝著喬清荷甜甜一笑,誇讚道:“老夫人,您真厲害!一猜就中!”
“您昏睡後沒幾日,江南那邊就傳來消息,說是恩平伯親自洗刷了喬家謀害欽差的冤屈。將喬家被抓走的人都放了回來。”
“現在,喬家那邊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