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喬清荷一行人抵達北城齊王府門前。
馬車停在王府門前的瞬間,王府大門便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等眾人下得車來,一看,王府已是關門閉戶。
就連旁邊的側門也被關上了。
若非王府門匾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齊王府”三個大字,眾人都要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喬清荷朝著阿雙使了個眼色。
阿雙會意,上前敲響了側門處門房的小窗。
“門房小哥,我家老夫人乃南城喬府清和夫人。今日前來王府祭奠齊王妃。還請行個方便,開開門!”
阿雙客客氣氣的敲門,客客氣氣的道明身份,又客客氣氣的等了片刻。
可是半晌之後,卻依然沒人來開門。
阿雙蹙著眉回來稟報,“老夫人,我聽到裡麵有動靜,可就是沒人開門。”
喬清荷嗤笑一聲,“門房的人不開門,要麼是忙著進去通稟了,要麼就是提前收到命令,故意為難我們。”
她昨日醒過來的事情,昨日傍晚就已經讓人放出了風聲。
但凡關注她的,都知道她醒了。
她相信,齊王府也必定已經收到了這個消息。
知道她醒了,就該知道她今天一定會來齊王府。
在知道她今天會過來的情況下,齊王妃還給她來這一出……
喬清荷冷聲吩咐道:“竹溪,你去將門給我踹開!”
“是。”竹溪答應一聲,麻溜的朝著側門而去。
到了門前,她先敲了敲門,等三息,沒反應。
她抬起一腳就朝著側門踹了過去。
好歹是王府的門,工部修建的時候,旁的不好說,但對外的側門這種東西可沒敢偷工減料。
一腳下去,堅固的實木門顫了顫,挺住了。
但是卻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聲。
屋裡的小廝本就惴惴不安,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踹門聲,嚇了他好一大跳。
隻盼著進去通報的管事能夠快點回來。
他一個人可頂不住外頭那麼多人啊。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踹門聲傳來,側門又震了震。瞧著,門扉合頁處似乎有了鬆動的跡象。
就在這時,管事帶著兩個四個小廝出來了。
“誰啊?竟敢踹齊王府的門?”
管事高聲朝著門外喊話。
隻是,話音剛落,第三腳又踹在了門上。
這一回,堅固的側門也沒能承受得住竹溪的力道,“嘭”的一聲巨響,門板直接砸在了地上。
若非屋裡的幾人並未走到門邊,隻怕,門就要直接砸在幾人臉上了。
管事也被驚了一跳,隨即麵露凶相,帶著人就踩著門板衝了出來。
“好大的狗膽!竟敢在齊王府門口撒野!”
管事也不管眼前的人是誰,開口就罵道:“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撒野的地方嗎?敢踹壞齊王府的大門,你們這是活膩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