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婦人笑著應道:“老夫人說笑了。齊王妃尚未入土為安呢,齊王又怎會此時扶正劉側妃?”
“不過是齊王看在府中無人打理,這才讓劉側妃暫時主持齊王府中饋。”
“底下人也是齊王的意思行事,這才阿諛奉承罷了。”
喬清荷瞥了那婦人一眼,她認得。此人乃是劉家二房的當家夫人,算是劉側妃的嫡母。
“照劉二夫人的說法,一切都是齊王的錯咯?”
喬清荷輕笑一聲,“也對,若不是齊王默許,王府下人也不敢叫劉側妃王妃。”
“若不是齊王默許,劉側妃也不敢叫人將我攔在門外。”
“若不是齊王默許,你們也不敢欺齊王妃娘家沒人,趁著她生產,謀害了她的性命去!”
劉二夫人一聽這話,頓時麵色大變,急道:“老夫人這話怎麼說的?”
“好端端的,怎麼就胡言亂語起來了?”
“齊王妃明明就是難產而亡,怎麼就成了被人謀害?”
“當時在場的丫鬟、婆子、穩婆、大夫可都是齊王妃自己的人,她們都能證明齊王妃確確實實是難產而亡的。”
“老夫人可莫要單憑臆測就惡意製造謠言才好。”
說到這兒,劉二夫人頓了頓,又意味不明的說道:“以後小世子還要在劉側妃身邊養著呢,若是因著這些子虛烏有的謠言,傷了他們母子的情分可就不好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在場的沒有傻子,大家都聽出來了。
可喬清荷卻絲毫不在意。
她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過來今日,劉側妃還能不能坐穩劉側妃的位置都還是兩說,劉二夫人就敢拿小世子來威脅我了。”
“怎麼?劉二夫人,這是認準了齊王會站在劉家這邊?”
“還是覺得,我會顧忌孩子,顧忌齊王?”
劉二夫人心頭一跳,她怎麼就忘了,喬清荷可不是省油的燈!
這人若是被惹急了,當眾揭人臉皮的事可沒少做。
隻是,劉二夫人剛想起這茬,就聽劉側妃已經怒不可遏的開罵道:“你當你是誰?這齊王府還能是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看在齊王妃剛死的份上,我敬你一聲老夫人,你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一個數典忘祖,拋夫棄子,過河拆橋,無情無義的老虔婆而已!”
“若不是搭上了晉國公府和七公主,你真當自己還能保住頭上的誥命?”
“我呸!”
“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什麼不讓我做側妃?”
“嗬嗬,就憑你?”
喬清荷笑了笑,朝著竹溪示意了一下,“掌嘴!”
竹溪聞言就要上前。
劉二夫人嚇了一跳,連忙將劉側妃擋在身後。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喬清荷,強壓著怒氣,冷聲質問道:“喬老夫人,您當真要對側妃動手?”
這一巴掌打下去,打的可就不止是劉側妃的臉了。
打的還有她們劉家和這齊王府的臉。
喬清荷眼都沒眨一下,隻冷冷吐出來一個字:“打。”
然後劉二夫人就眼睜睜的看著竹溪繞開她,一把將讓你拉了出來,然後抬起手在劉側妃臉上扇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好啊,好啊!清和夫人,當真是好大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