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花宴,雖說是為了讓夏臨淵和李景月相看,但是也不能太明顯。”
“所以到時候,滿京城五品以上府邸中適齡未婚的小姐都會受邀。”
“我外祖母還特地提到了喬凝,暗示我她會在花宴上對喬凝做點什麼。”
喬清荷歎了口氣,“花宴定在什麼日子?”
李三七回答道:“半月之後。”
“那時候,正好會試也結束了。屆時大家都跑去關注會試結果了,舉辦花宴也不會太引人注意。”
“花宴上便是鬨出什麼事來,風聲也能被會試的事蓋過去。”
“看樣子,文太夫人並沒有給我留多少時間啊!”喬清荷嘴裡發苦。
半個月時間,讓她到哪裡去給喬凝尋摸一個合適的人家出來?
李三七尷尬的笑了笑,“我外祖母讓我提前透露消息是真的,可她老人家心裡憋著一口氣也是真的。”
“所以,您若是做不到提前給喬凝定下親事,隻怕,我外祖母不會對喬凝手下留情。”
喬清荷自然知道這些,所以心裡才發苦啊。
半個月,又要相看,又要打探對方家世、人品,過往經曆,又要請媒,又要合八字……
一整套流程走下來……
嗬嗬,這點時間壓根兒就不夠!
不過,迫在眉睫的還是人選!
現在她連個合適的人選都沒有!這才叫人著急啊!
見喬清荷愁眉緊鎖,一旁的阿雙實在沒忍住,上前附耳小聲提醒道:“老夫人,您忘了我們之前去畫角樓的時候,曾碰到過一位書生?”
喬清荷一怔,隨即恍然想起那人來。
隻是,沒等喬清荷開口,站在李三七身後的聞秀便開口說道:“那位公子名喚付文卿。那日老夫人一行到達畫角樓的時候,公主剛和他敘完話。”
阿雙和喬清荷主仆皆是一怔。
阿雙詫異的看向聞秀。她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但作為練家子,聞秀能聽到她說什麼不足為奇。
但這個時候,聞秀突然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喬清荷看了看聞秀,又看了看耳垂泛紅的李三七,瞬間明悟了點什麼。
就在這時,李三七陡然轉身,又羞又怒的瞪了聞秀一眼,“你在老夫人麵前胡說什麼呢?”
聞秀一點都沒被嚇住,反而直白的說道:“公主分明對那付公子動了心思,隻等著付公子會試和殿試結束,再采取行動。”
“此時瞞著老夫人,若是讓老夫人稀裡糊塗的給喬小姐相看了去,到時候,豈不是兩相為難?”
“還不如,早早將此事說開,也免得老夫人再在付公子身上浪費時間。”
阿雙頓時恍然大悟。
她就說當時那公子怎麼走路不長眼睛,險些撞老夫人身上。
原來是碰到了七公主,被嚇著了啊!
還有,當時聞秀領他們上樓的時候,眼神怪異的看了竹溪兩眼。
當時她還想著,聞秀又不認識竹溪,怎麼那樣看竹溪。當時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現在想來,隻怕是聞秀覺得竹溪踹付文卿那一腳,怕不是不想要腿了吧?連七公主看上的人都敢踹!